老夫人突然喊痛,萧祁洛看向她,关切询问。
“奶奶,怎么了?”
“痛死我了。”
萧老夫人看也不看他,用力的挥着手:“你还不赶紧去追丫头,让她给我看看病,我的胸口还疼的厉害,马上就喘不过气了。”
萧祁洛:……
他总算知道萧老夫人的病是什么病了。
“奶奶,你这是呼吸不畅,我让向三带咱们去医院,给你上点氧气,一下就好了。”
“你懂什么!”
自己的计谋被识破了,萧老夫人气呼呼的看向萧祁洛,恨不得将这个不省心的大孙子给踢下车去。
“丫头跟着那男孩子走了,人家长的也帅,文质彬彬的,到时候丫头万一看上他了,跟着他走,你怎么办?”
“她不会的。”
“烈女怕缠郎,你懂个屁!”
萧老夫人掰着手指头计算着:“丫头又是云君,又是小神医,现在还是水木大学的学生,哦,对了,听说华夏医学院的院长还想让她过去接任院长的职位,她可是个宝贝,你还不赶紧将她骗到手里?”
她的大重孙子哦,什么时候才能抱到手里?
再看看萧祁洛那戴着银质面具,格外冰冷的脸庞,萧老夫人忍不住哀嚎一声。
“洛儿,你要是没个后人,老婆子我一辈子都不能瞑目!”
萧祁洛无语的看着她。
为了让他跟花若鱼生孩子,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奶奶,你别管了,她不会走的。”
萧祁洛说完,轻轻摆摆手。
他相信她。
“可你不是……”
萧老夫人看了眼萧祁洛的腿,欲言又止。
他是个残疾人,如果花若鱼不给他治疗,他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要对我有信心。”
萧祁洛拍拍萧老夫人的手背。
老人上了年龄,手背很粗糙,感受着手心带来的粗粝感,他视线扫向窗外,眼神冰冷深邃,像是两汪看不到底的幽深潭水。
“奶奶,别担心太多,就比如我妈,当年我爸对她多好?”
他的声音平淡没有波折,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萧老夫人的心口更堵了,捂着胸膛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