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才幽幽的叹了口气。
“回去吧。”
萧祁洛的母亲,是他心底永远的伤痛,不能说,不能想。
只要提起来,就像是在用火钩子狠狠的钩住心脏,然后用力往外拉扯。
剧痛席卷心脏的时候,连人的灵魂都被吸进永远不能翻身的深渊。
同一时刻,酒店旁边的一家奶茶店。
“老板,两杯草莓啵啵冻,一杯卡布奇诺,哦,对了,再来一份马卡龙。”
苏韵月点完餐后,刚要付钱,就见张满凉提前扫了码。
“诶,你怎么掏钱了,说好我要请我小师傅的,别动,我把我俩的钱扫给你。”
她边说边拿手机,就要去扫码,但张满凉已经将手机收了起来,温润的笑着。
“谁付钱都一样。”
“不一样,好歹人家是我小师傅。”
苏韵月嘟哝了句,看张满凉有些不自在,这才闭嘴。
花若鱼只在一边咬着吸管。
这家的奶茶店做的不错,避风塘,名字听着也很舒服,马卡龙也很甜,有时间可以带着萧祁洛来尝尝看。
等等,怎么想到了他?
她无奈的敲敲额头,转过头看向苏韵月。
“你不是要请我吃下午茶吗,我想吃街对面那家欧包,要现做的,你亲自买,要是能买到我喜欢的口味,我就教你那套缝合针法。”
“真的!”
苏韵月眼睛亮了亮,不等花若鱼说第二遍,已经如同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刮起一阵旋风。
花若鱼无奈扶额。
这丫头是个风风火火的性格,什么事情都坐不住,回头就算是跟着她学出师了,她也得让这丫头煞煞性子。
要不然,这丫头肯定惹麻烦。
这里只剩下花若鱼和张满凉,她再次喝了口奶茶,扫了眼他。
“有话,就说吧。”
简单的五个字,张满凉心里一惊。
“我不会读心术。”
花若鱼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淡笑着说道:“你不是能藏住心事的人,都写在脸上了,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