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鱼静静听着,没有接话。
走到这一步,是他自找的。
“好了,先看看妙妙吧。”
邢彦森抹了把脸庞,带着花若鱼一路往里走。
两人上了二楼,在邢妙的房间门前站定。
“若鱼,拜托你,不管等下看到什么,都别往外说,给她留点面子。”
他低声恳求着,花若鱼看了眼房门,转开视线。
“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妹。”
所以,她不会说。
将家丑外扬,最多也不过是能让别人看看笑话,自家的悲欢离合,从来都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没人会真正同情她,所以,她也不会轻易将伤疤给人看。
邢彦森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有些触动。
“罢了,你看看吧。”
他将房门推开。
门打开的片刻,有一股浓重的腐烂的味道传了出来。
花若鱼往后退了两步,嫌弃的扇扇风,透过门缝往里面看。
房间很暗,比之前见过的洛安的房间还要乱,脏,地上到处都是垃圾,还有很多打碎的碗筷家具。
碎片堆满了地板,一看就是有人歇斯底里的发狂留下的痕迹。
房间里很黑,根本没光能透进来。
“开灯。”
花若鱼冷冷的说了声,邢彦森连忙将灯打开。
分明是白天,这房间里看起来和黑夜也差不多了。
灯光亮起来后,花若鱼总算看清了这里的环境。
邢妙披头散发的坐在**,脸庞苍白没有任何血色,肌肤都跟着凹陷进去,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脸颊骨头上。
那般模样,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的身上也没多少肉了,衣服之前还算合身,现在空****的漂浮着,竟然像是个行走的骨头架子。
“怎么会这样。”
花若鱼低低的呢喃了声,看向邢彦森。
就算碰了毒,如果没多少时间,身体是不会起来太大变化的。
可邢妙这样,分明是犯了很久的毒瘾!
“我也不知道。”
接触到花若鱼那质问的眼神,邢彦森低着头,苦涩的抓着头发。
“以前我在忙生意,没怎么顾得上她,她就出去和人鬼混,后来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花若鱼的眼神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