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入膏肓,没得治了。”
她转身就走,邢彦森还没来得及喊她,就见邢妙疯了般的从**起身。
“给我四号。”
邢妙死死的掐住了邢彦森的脖子,疯狂的晃动着。
“不给也行,给我钱,我去买,你要是不给我,我就掐死你。”
“放手!”
邢彦森用力的挣扎着,可他低估了邢妙的力气,一个犯了毒瘾的人,爆发出来的濒死般的力度,他根本不能挣脱。
眼看他都要翻白眼了,真的要被邢妙掐出来个好歹,花若鱼蹙眉上前。
“放手。”
她用力一扎。
指尖的银光闪过,银针像是有生命般扎入了邢妙的手腕,她惨嚎了声,终于松开了手指。
邢彦森捂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咳嗽起来。
“你这个贱人。”
邢妙踉跄后退两步,眼睛死死盯着花若鱼。
如果不是这个贱人,她还是高高在上的邢家大小姐,母亲也没死。
都是她,她这个灾星!
“看来你还不清醒。”
花若鱼淡淡的说了声,又是两针扎进了她的脖子。
这两针很重,邢妙发出不似人般的嚎叫,终于重重的倒在地上。
她总算安静了。
花若鱼蹙眉看了眼她,又看向一边不停咳嗽的邢彦森。
“我救不了,送到戒毒所吧,或许还能有点转机。”
“好。”
邢彦森吸了口气,勉强答应下来。
“她不会再抓你了。”
花若鱼见他害怕,解释了句:“我的银针能维持两个小时,让她不能动弹,抓紧时间送过去吧。”
听到这话,邢彦森答应着,却没动弹。
她皱了皱眉头,没再管他,自己转身出去。
事情的严重性她都跟他说了,如果他非要留着邢妙,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花若鱼直接坐车回到了萧家老宅。
车子停下的刹那,她突然住了脚。
不对。
四号是一种高浓度的毒,邢妙也知道厉害,怎么会主动去碰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