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萧家老宅后,萧祁洛在餐桌上问了起来。
“明天你跟我去吗?”
“不了,我得去看邢妙。”
花若鱼摇摇头,对他说道:“下午的时候他又给我发了短信,邢妙的状况不好,他怕邢妙就此出事,求我过去。”
虽然她没说明,但萧祁洛和萧老夫人都知道,她说的他,就是邢彦森。
萧老夫人轻轻的点了点筷子。
“丫头,别跟他掺和太多。”
“奶奶放心,我知道的。”
花若鱼微微笑了笑。
“他不会占到我什么便宜,反而是他自己,恐怕得多想想。”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萧老夫人和萧祁洛对视了眼,没再说下去。
“丫头,你自己懂就好。”
萧老夫人提醒道:“别让人轻易占你的便宜,不然他们尝到了甜头,下次还会不要脸面的贴上来。”
“我知道,奶奶放心。”
花若鱼吃了口奶酪,看向萧祁洛。
“今晚我给你上了药吧,伤口也好了,最后上一次药,你也就康复了。”
“好。”
萧祁洛应了声。
看着他那柔顺的模样,花若鱼心里莫名有些堵。
吃过晚饭后,她端着自己调制好的药膏来到二楼书房,轻轻敲门。
“进来。”
花若鱼推门进去,向三正在给萧祁洛捶背,见她来了,笑着出去。
“你倒是会享受。”
她没好气的点了点萧祁洛的额头。
“脱衣服,我给你上药。”
话音落地,萧祁洛径直将衣服扒掉。
他本是坐在椅子上的,这样三两下就将衣服给脱掉,露出来他精壮的上半身,连带着那明显的八块腹肌,都在她眼前。
花若鱼脸红了红。
自从在试衣间被他按着亲吻后,她总是会莫名其妙想到那上面。
“来擦药吧。”
萧祁洛低沉具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将她惊得回过神。
“来了。”
花若鱼轻轻拍拍自己的脸蛋。
她这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总是多想。
“我拆纱布了。”
花若鱼跟萧祁洛说了声,手指轻柔的帮他拆开纱布。
这纱布上是给他包的药,只要拆掉,换上新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