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纱布下面包着的那狰狞伤疤,花若鱼的心底就有些疼。
是心疼。
她指尖轻柔,在肌肤上带来绵密的触感,萧祁洛半眯着眼睛,定睛看着她。
“你真好。”
“我应该的。”
花若鱼笑了笑,轻轻捏捏他的胳膊。
“药上好了,明天下午等药效全部吸收掉之后,你就可以将纱布拆了,心脉也算恢复的健康,以后要小心。”
她顿了顿,神情严肃起来。
“如果你不再受重伤,我还能保你身体健康,寿命无虞,如果再受到这种重大创伤,那我就……”
“嘘。”
萧祁洛将手指按在了她的唇上。
“我相信你。”
他眉眼带笑,花若鱼怔愣了片刻,差点一口咬在他的手上。
“松开。”
“好啦,看你气的。”
看花若鱼像是被激怒的小猫,萧祁洛宠溺点点她的额头。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明天我去京都后,你在家里多看顾点奶奶,她身体不好,我怕我们都走了,她没人照应。”
提到这点,花若鱼微微蹙眉。
“不太行。”
她第一次拒绝他的话,他有些疑惑的抬眼看向她。
“怎么?”
“邢妙的情况不好,我估计走不开,不过你放心,如果真有事,我会及时回到奶奶身边的。”
花若鱼郑重说完,看了眼萧祁洛。
“倒是你,才让我担心。”
“你突然要去京都参加商业聚会,真的只是面上说的那么轻松么?”
她眸光灼灼的盯着他,手指慢慢攥紧。
她想听他说的。
既然给兰瑟下了重金任务,就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他不说,不代表她不担心。
“果然瞒不住你。”
萧祁洛揉了揉眉心,轻轻笑了笑。
“是有点麻烦,不过也习惯了,我有应对的办法,你别担心就是,在家里等我回来。”
“好吧。”
花若鱼低下头,端着药碗出来。
关上书房门后,她的神情变得格外阴冷。
他们两人分明已经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他却还是不肯告诉她实情。
那若是狐狸问呢?
他会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