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还是自己回去吧。”
这么多人看着呢,沈妙仪震惊的看着楚危疑。
“既然把本王当兄长,兄长送你回去有什么不妥?”
话虽然这么说,可到底男女有别吧?
奈何楚危疑没给沈妙仪拒绝的权利,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将人带上马车。
在众人看热闹的眼神中,沈妙仪就这么上了楚危疑的马车。
剑书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长公主在他们离去后,才露出一抹愤恨。
“杀了她,本宫一定要杀了她。”
长公主身边讨好的命妇也能理解,毕竟来的时候风光无限,有侍卫护送开路。
可走的时候,只有长公主的马车跟身边的宫女梅香。
她的面子都丢没了。
不但如此,长公主那么讨厌恨着沈妙仪,还得去祭拜沈家父子。
这对她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殿下,您暂且忍忍,只怕是摄政王的意思,陛下也是没法子。”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
她皇弟年幼,需要皇叔的扶持。
可皇叔难道就能凌驾于皇权之上吗?
他就不怕别人指着脊梁骨咒骂吗?
思前想去,长公主还是妥协了。
马车内。
沈妙仪看着早早就准备好的蟹粉酥、太师糕和她最爱喝的牛乳茶,一时间有些感动。
很久没有这么被人如此惦记了。
“先吃点垫垫胃,一会操持着祭奠大典,你怕是没时间吃东西。”
沈妙仪拿起一块蟹粉酥咬了一口。
是她喜欢的口味。
恰好她也饿了,一连吃了五个,才反应过来实在是不应该。
于是拿起了一个,递给了楚危疑。
谁知,对方突然把头凑了过来。
在沈妙仪震惊中,楚危疑叼起她手里的蟹粉酥。
暧昧的气氛中,沈妙仪小脸微红。
谁知剑书突然掀开帘子,很没眼色地凑头进来。
“王爷,国公府到了……王爷,您不是蟹粉过敏吗?”
在剑书震惊中,沈妙仪手疾眼快的抢下了楚危疑口中的蟹粉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