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师兄你蟹粉过敏。”
楚危疑满眼可惜。
恨狠狠地瞪了一眼剑书。
随后,他率先下了马车,在不少人注视下,将沈妙仪扶着下了马车。
也就在这个时候,沈妙仪这才注意到一个细节。
楚危疑身上穿的是素服。
他不是突然想到的,而是早早就准备在今日祭拜父兄。
她的心里萌生出了一个不该有的想法。
父兄之死,她是不是可以相信师兄?
可以跟他商量一下?
但很快,沈妙仪就否决了这个想法,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巴掌。
上辈子被骗的恐惧席卷全身。
难道还不长记性吗?
“你先进去,不必招呼本王。”
沈妙仪摇晃了下脑袋,点了点头。
从陆家寿宴来的人很多,虽然有师兄在背后撑腰,皇帝下的旨意,但她身为沈家女,决不能怠慢了今日宾客,给别人留下什么话柄遭人嘲笑。
好在她撵走陆承恩一家后,国公府上上下下都**了一遍,规矩也都是半夏跟红玉过关的,只要不是有人故意找事,就不会出什么乱子。
沈景瑜作为沈家的嫡长子,孙子辈,小小的人随着沈妙仪在门口欢迎来祭拜的人。
国公府今日的祭奠大典很是盛大。
传遍了整个帝都。
有些后知觉得到消息的,也赶紧备马车前来国公府祭奠。
长公主眼看着沈妙仪在众人的安慰中,逐渐地有了姓名。
她心里对沈妙仪的恨意越发浓烈。
三年没人提起沈家,整个帝都的人都快忘了。
现在竟然又成了众人吹捧的对象,甚至还压了她一头。
她突然想起一个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不能动手,可不代表别人不动手。
“梅香,你去帮本宫办件事。”
“去一趟鲁王府。”
梅香点了点头。
“殿下放心,奴婢立刻就去。”
长公主又附耳叮嘱几句。
梅香用心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