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个可能性,沈妙仪才会这么决绝。
看到沈妙仪不说话,她脸色更加难看,接连不断地咳嗽,脸色也青紫,很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我早就跟你说了,楚危疑是个心狠手辣之人,这些年得罪了多少人,你以为你跟他走得近,能有什么好处?”
她苦口婆心地劝着,可当看到沈妙仪还是冷酷无情的样子,她心里更加有气了。
“楚危疑他是个短命鬼,你还不知道吧?他中了寒毒,没几天好活了。”
这话一出,沈妙仪整个人都有些迷茫。
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寒毒?
楚危疑从来都没跟她说过。
没想到,今日倒是从沈淑兰的口中得知了这件事。
“忘记告诉姑母了,我跟陆承恩已经绝婚。”
沈淑兰眼睛瞪得老大。
她甚至都不敢相信沈妙仪说的是真的。
“沈妙仪!”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就算她想要跟陆承恩绝婚,想让陆承恩净身出户,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容易。
这个时代,女人哪里能跟男人斗下去?
一时间,沈淑兰好像想到了什么。
她几乎是想到了什么,大声喊道。
“是不是你答应了楚危疑什么?是不是他在图谋我们沈家的财产?”
沈妙仪看向沈淑兰。
她倒是将沈家当成了她的。
“姑母似乎是忘记了,沈家的一切,都是我母亲的,无论是我的嫁妆还是财产,都是我父母留给我的。”
沈淑兰脸色惨白一片。
人在着急的时候,最是口不择言。
她一直都在打着沈妙仪嫁妆的主意,但她不会明着说。
想着日后自己女儿孔雪依嫁进齐王府,她这个当表姐的,总得帮着点。
这些都不必明着说的。
谁知现在她们关系恶化,沈妙仪找了新的靠山。
谁不知道楚危疑跟齐王的关系形同水火?
若是沈妙仪当真跟陆承恩绝婚,跟楚危疑有了关系,那沈家的财产怕是都得落入楚危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