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整整三个人,都无缘无故信息素失控,你不觉得很蹊跷吗?”
“别说了,让人听见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走远,声音渐不可闻。
沈惊蛰端着水杯从拐角走出来,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指尖在杯壁上敲了敲。
信息素失控,三个人。
他想起顾临深手臂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疤,想起Alpha信息素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金属味。
这跟三个月前的事有关吗?
沈惊蛰回到实验室,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陌生号码。
“喂?”
“是我。”
顾临深的声音有些沙哑,背景音很嘈杂。
“抑制剂不管用了,”Alpha说得很含糊,“我打了两管都没反应。”
沈惊蛰看了眼墙上的钟:“几点开始的?”
“半小时前。”
“你现在在哪?”
“在你学校东门。”
沈惊蛰沉默了一秒。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东门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紧闭。沈惊蛰敲了敲驾驶座的门,门立刻被推开。
顾临深靠在椅背上,额头全是汗,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因为疼痛而紧紧抿着。
“你来得够快。”
“别废话,”沈惊蛰上车,关上门,“转过去。”
顾临深配合地侧过身,把后颈对着他。
腺体红肿得厉害,齿痕周围已经发炎,渗出一丝血迹。沈惊蛰皱了皱眉:“你打了多少剂量?”
“两管。”
“都多久了?”
“第一管一个半小时前,第二管几分钟前。”
沈惊蛰深吸一口气,手指收紧,指节发白:“你疯了?军用抑制剂间隔至少要六小时,你一个半小时打两管?”
“我没办法,”顾临深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它压不住。”
“压不住就找我,逞什么强?”
“我……”
顾临深没说完,因为沈惊蛰已经俯下身,毫不客气地对着那个红肿的腺体咬了下去。
唾液混着信息素注入,顾临深闷哼一声,整个人的肌肉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抓住座椅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