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想了许久,都没有办法,这件事也只能暂时搁置,因为大雪,徐守成没办法赶过来,那设计图她就直接交给杨柳生,让杨柳生帮忙找时间转交。
晚上,苏容做了鱼粥,给王春梅家里送了点。
鲜甜的味道让外面的人闻着都觉着馋了。
有几个馋小子想要去要一点尝尝,却被自己家长拦住。
“吃啥吃,没听说都给人吃出毛病了吗?她的东西你也敢吃,你想吃我回家给你做去。”
苏容假装没听到送完粥就回去了。
那小子垂着头,妈妈不可能给他做,而且就是做了,做得也没有那么好吃,他撇撇嘴,之后就不再提了。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你说你说这个干啥,那不是还没定性,也不能老陈家的说啥你就信啥。”
吴家婶子——也就是刚刚嘲讽苏容的那个听不下去了。
“我咋污蔑她了,那陈家丫头是不是说她是食物中毒?那吃她家的东西食物中毒了,就是没定性能咋的,早晚的事。”
吴家婶子长得胖,这会说得激动,直接把下面的凳子坐塌了。
“哎呦!”
其他人看不下去了,笑着开口,“你瞧瞧,让你非得胡说八道,遭报应了吧。”
吴婶子气得不行,“你们一个个的胡说八道啥啊,我造啥报应,你就等着吧,等到时候苏容进去蹲局子了,你们就不说了。”
吴婶子刚站起身,一个小身影就端着碗来到门口。
也不走远,就蹲在地上,吃着粥,还故意吸溜的老大声。
边吃还边说一句,“姨姨做得真好吃!下次还要吃!”
吴婶子家的大馋小子都要馋哭了。
这还不算完,壮壮说完,隔壁的虎子也出来。
“可不是,这粥可真香啊。”
吴家小子再也受不了了,哇的一声就哭了。
吴婶子气得不行。
“你个瘟灾的,非得气人是不,啥好玩意就这么嘚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啥大鱼大肉,我瞅着你们也没吃过啥好东西。”
吴婶子站起身,指着两人鼻子就开骂。
王春梅就看了一眼就回去了,她儿子,没啥可担心的。
虎子做了个鬼脸,“是是是,你吃过好东西,你家炒个鸡蛋都得兑水,我家可不一样,隔壁我婶子给我做不少好吃的,诶,某些人吃不着。”
吴婶子一身横肉气的都在颤抖。
“你个小兔崽子!”
她碰不到虎子,就只能指着鼻子骂,可她骂得脏了点,王春梅就从里面出来,指着她鼻子开骂。
她骂不过王春梅,最后这口气咋都发不出来。
“明天我家吃红烧肉,红烧肉你吃过吗?穷小子,明个大伙都来我家吃肉,你俩就算了,守着这破鱼过去吧!”
吴家婶子冷哼一声就离开了。
王春梅呸了一声。
“什么玩意儿,老大因为她这德行,离开家多少年了,一点信都没有,这么多年了,还不改,早晚啊,这小的她也留不住。”
苏容没说话,不过刚刚也确实解气——
不过另一头,吴家婶子可就没这么得劲了。
回去之后她就后悔了,红烧肉啊,她哪会做啊,就是买肉都得不少钱,刚刚吹牛的时候她没反应过来,这会儿可真是后悔得要死。
该死的苏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