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男人,一脸认真地跟一个孩子计较。
壮壮眨巴着大眼睛,丝毫没有犹豫地点点头。
苏容忍不住笑出声。
“好了,快吃饭,孩子的话你较什么真。”
宁斐一脸委屈地撇了撇嘴,却很听话地继续吃饭。
他们这边哪怕只是吃一顿饭都是一片甜蜜欢乐的模样,可别的地方就是鸡飞狗跳了。
秦雪柔家门前的那些人根本不走。
秦母听到消息第一时间跑过来维护自己的女儿,跟秦雪柔一起对着那些人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人就是穷疯了,嫉妒我女婿是营长,跑这来讹钱。”
“我告诉你们,有本事你们去做鉴定,要说是果酱的问题,我们赔你们。”
“要是没有鉴定报告,一个子都没有。”
秦母的战斗力在这十里八乡也是出了名的,前两天她女婿才把她赎出来,她现在正得意呢。
“就是就是,要钱没有,你们想讹人,我就去告你们。”
秦雪柔有了撑腰的,更理直气壮了。
她也心虚,好在周夏末这两天住到军营去了,不然知道这事,又得骂她。
这秦家母女的无赖也是出了名的。
吃了果酱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与她们母女二人对峙。
“那卫生所的杨大夫都说了,你做的这果酱就是山上的果子制的,就是有毒,你还不承认。”
“你不是不承认吗?走,现在跟我们去军区,我就不信还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就是,走,跟我们走。”
眼见着这些人就要扑过来,秦雪柔眼疾手快地关上门。
“那姓杨的跟苏容串通一气,他根本就是故意害我,你们还信他的话,都是蠢货。”
秦雪柔隔着门也没有消停。
大院里一直这么闹着,不少人出来看热闹,却也都当成笑话看。
宁斐和苏容也都能听到动静,却没有理会。
“多去趟招待所。”
下午时,宁斐面带难色地对苏容说道。
苏容知道他要去看他母亲,不多过问,只应着,就当此事与她无关。
其实就是与她无关。
她与刘凤秦之间的结是解不开了,可刘凤秦到底是宁斐的母亲,她不会阻拦他尽孝道。
其实宁斐也不是惦记,只是这两天他母亲太过安静了,他总有些不放心,正赶上他这两天休息,他也过去看看尽快将母亲送走。
他知道容容不爱听这些,也就没有说,简单地收拾一下就出门了。
下午也没什么事,看云宝睡得香甜,苏容也躺在了这个小娃娃身边,不知不觉间困意来袭。
宁斐在家,家里也几乎没什么活计,像洗衣服、打扫卫生的事他几乎是全包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苏容也才像现在这样清闲。
可她迷迷糊糊的正处在半梦半醒间时,就听到院门被砸响,还有吵闹的声音。
云宝被吵到,噘着嘴扭了扭身体,又沉沉睡去。
壮壮也被这砸门声吓到,跑到这屋里来。
“壮壮,你看着妹妹,姨姨去看看。”
苏容起身,踏出屋子的那一刻,那张好看的脸也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