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替她决定后面安排。
林晚低头拢了拢外套。
“谢谢。”
沈砚修的视线落在她手指上。
她的指尖因为扶梯子有点泛红。
他沉默片刻。
“手也冷。”
林晚把手缩回袖子里。
“还好。”
沈砚修看了她一会儿。
“热水在正厅。”
林晚笑:
“这个可以。”
两人回正厅。
雨还在下,檐口临时防水布被风吹得轻轻响。
林晚坐在桌边,捧着热水。
沈砚修把湿掉的绳子和工具擦干,分门别类放回去。
她看着他整理东西的背影,忽然说:
“沈砚修。”
“嗯?”
“你真的很适合管一个家。”
他手指停住。
这句话一出口,林晚自己也意识到有点不对。
管一个家。
对现代人来说,可能只是夸他能干、稳妥、靠谱。
可对沈砚修来说,家不是一个轻词。
管家,更不是。
她正想补一句。
沈砚修已经回头看她。
“这话,不宜随意说。”
林晚一怔。
他垂眼,把最后一截绳子收好。
“我会当真。”
正厅忽然安静下来。
雨声落在瓦上,一下一下,像在替这句话加重。
林晚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
“我只是说你很会处理事情。”
“我知道。”
“不是给你家主位。”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