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小□。”
“……”
“你得替我挨这个打。”
“……”
“知道么?”
“……”
……
……
“还在熬药吗?”
周生秋一边挽着肘边护腕,一边走向盘坐着的久朝尧。
“歇息会罢。”
他站在毫无回应的久朝尧身侧。视线先是在对方那疲惫的脸庞上停留片刻,随即缓缓下移——
久朝尧的双手因为长时间近火,早已转变为了诡异的紫红色。
指缝间不乏脓黄的水泡。
……
“朝尧!”周生秋迅速俯身握住对方手腕将他拉起,“已经足够了。”
周生秋死死攥紧对方握着蒲扇的手,紧盯那如机械般,不断上下晃动着的手,“你已经不眠不休熬了两天了。”
“病人们喝了你的药,都痊愈了。”
他道。
“朝尧。”
“嗵。”
黝黑的蒲扇应声落地。
阵阵灰烟随着那蒲扇的飘落零散在空中。
“呃、咳咳!”
熏得人一呛。
。
“唔咳…”久朝尧如梦初醒,恍惚回神。
一双灰眸在不断的溃散重组中渐渐涌出点点银光。
“生秋哥……”
他抬头看向周生秋,视线随即移到被对方高高攥起的手腕上——
“嘶…”
“!抱歉!”周生秋松开那攥得有些发狠的手,向后踉跄几步,“一个不留神,没收住力……抱歉…朝尧。”
话落,他又焦急地举起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你的手,已经被烫得发紫了。”
说着,他又立刻轻拾对方小臂,拉到那清溪旁。
久朝尧仍是慢半拍地愣在原地。
周生秋则蹲下身去,一手轻抬对方手心,一手轻舀那略凉的溪水。
“淅沥沥……”
溪水顺着久朝尧那下垂的指尖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