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朝尧摸上其余几处规则“红痣”,接着便皱眉抬头,看向裴絮果。
他开合着双唇,嗫嚅着。终是直起身去,转过头看向裴漱玉——
“…漱玉姐姐。”
他细眉微蹙。
“此是为何……”
“轰隆隆——”
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一阵巨响。
“砰!”
紧接着一路火花带电闯进的“小陌”出现在众人眼前。
“小白,你来啦!”裴漱玉眉眼微扬,侧身为他让出路来。
“这就是最后一个‘病人’了……”
话刚脱口,“小陌”便早已一个闪身,恍惚间飘到了那“病人”身畔。
“嗖——”
铁笛应声飞出,稳稳落在了他掌心。
只见无脸白面轻抬,透出那腻白的下颌,颓红的双唇。
笛中巧刀并未出“鞘”,只是那笛口轻抵下唇,接着便是一阵熟悉的笛声——
“呜——咻——”
……
笛声浅听杂乱无章,近乎刺耳。
细听之下,轻重有别,别有一番律也。
笛声一起,众人尚未及从这熟悉的调子中抽身,那“病人”身上的“红痣”竟随着笛音节律,开始诡异地鼓胀开来。
亦如那病灶之初。
视线向上攀去,只见那逼近心脉处的脉络凸起个小点,这小点开始不断膨大、停歇。
随后如丝线般游离于各个青管中——直至抵达那膨起的“红痣”。
“呼呜!”
笛声被骤然掐断。
铁笛在“小陌”指间盘旋一番,随即嵌入腰侧。
——他俯下身去,指尖不断在那“红痣”处扣弄着。
那脉络中膨大的鼓点也随之平静消逝。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都结束时。
一根红色“血丝”从那“红痣”中心流出。
似线似液。
那“丝线”不断盘旋着。如蛇类栖息般,盘为一体。
明确的“线”。
开始如液体般融化。
融合。
最低部的一圈生出密密麻麻的细线,顺着团身向上蜿蜒而去。
逐渐的。一只末指指腹大小的白虫静静趴在“病人”的“红痣”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