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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學院的冬天（第3页）
她吃了兩片退燒藥，繼續上課。下課後去圖書館，繼續複習。晚上回到宿舍，繼續背書。
蘇晚棠發現她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了。
「沈靈均！你發燒了！」
「沒事。」
「沒事個屁！你臉紅得像關公！」
蘇晚棠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燙得嚇人。
「你給我躺下！」
蘇晚棠把她按到床上，蓋上被子。陸薇跑去買藥，周雨桐去食堂打了熱粥。
三個室友圍著她，一個量體溫，一個餵藥，一個餵粥。
沈靈均躺在床上，看著她們三個忙來忙去，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蘇晚棠瞪她。
「沒什麼。」
她沒說的是——她在想，如果父親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會不會放心了。
她有朋友了。
真正的朋友。
期末考試成績在一月中旬公佈。
沈靈均打開查分系統的時候，手指在發抖。
法理學：89分（班級第3名）
憲法學：86分（班級第5名）
民法總論：84分（班級第7名）
刑法總論：88分（班級第4名）
英語：78分（班級第20名）——英文還是她的弱項。
總成績：班級第6名。
差一名進前五。
沈靈均看著那個「6」，沉默了很久。
差一點。
就差一點。
如果英文多考兩分，如果民法總論多對一道大題——
沒有如果。
她第6名。
顧維安說過，前五名可以寫推薦信。她是第6名。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你已經很厲害了。」蘇晚棠說，「你才學了一個學期，就考了第6名。那些人學了三年才考進來的。」
「我知道。」沈靈均說。
但她還是不甘心。
她拿起手機，給顧維安發了一條簡訊：「顧老師，期考第6名。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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