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温度也在不断地攀升。
最终,江晚吟心下一横,屈膝,直接朝他的下盘顶了上去。
力道不小,商扶砚为了躲开,只好松开了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语调沙哑:“吟吟你下手可真重啊。”
要是他不躲的话,只怕要去医院了。
“这也是你自找的。”江晚吟呼吸同样不稳,抬手,擦掉了唇上的口水,不悦地瞪着他,“商先生要是再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那你也不能跟别的男人这么亲密的跳舞!”商扶砚红着眼,话语间满满都是醋意,还带着酒气。
刚才宴会上江晚吟跟那些主动献殷勤的男人喝酒,笑颜如花的模样,让他手里的杯子都快捏碎了!
一杯接一杯地仰头就闷,却还是无法平复他的心情。
并且,她还要跟他们一起跳舞,还是那种搭肩搂腰的舞!
那个男人还想要吻上江晚吟的手背!
哗啦一声,高脚杯在商扶砚的手中四分五裂。
他再也忍不住,大步流星地朝她走了过去。
“你干什么?”
没等江晚吟反应过来,他已经抓着江晚吟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怀里。
被一股浓烈的雪松香包裹,江晚吟的心率似乎快了几拍,但还是保持着冷静,毫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跟他保持距离。
“商先生,你发疯也请注意一下场合!”
她冷声警告,“众目睽睽,麻烦你要点脸。”
结果下一秒,商扶砚就直接俯身,抱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扛了起来!
“商扶砚!”江晚吟惊了一下,用力去捶他的后背,“你发什么神经!放我下来!”
商扶砚充耳不闻,对着那个自不量力想要邀请江晚吟跳舞的男人投去一个极具威慑力的眼神。
对方一下就被他的气场震慑得不敢造次了,京港名门商家的家主,就连傅家老爷傅征都要给他面子,他们这些人哪能轻易得罪?
商扶砚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恨不得立刻溜走的男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继而抱着江晚吟大步流星地离开,朝傅家后院去了。
赵铭轩看着商扶砚失控的背影,就连江晚吟重重地捶打在他的后背上也丝毫没有放缓一点步伐,不禁轻啧一声,
“能让阿砚这么疯这么冲动的,恐怕也就只有江晚吟一个人了。”
“谁?”
徐祈年刚从洗手间回来,一脸不解。
“没什么。”赵铭轩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兄弟,虽然你总是缺那么一点点气运,但最起码还有我陪着你。”
“什么东西?”徐祈年只觉得他莫名其妙,“我还需要你来陪?”
“乖,抱一个!”赵铭轩张开双手,主动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