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祈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毫不客气地骂道:“滚犊子!”
……
江晚吟看着商扶砚吃味的表情,不屑地轻笑了一声:“你吃醋了?”
“是!”商扶砚直接就承认了。
他不仅吃醋了,还酸得要死了!
江晚吟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闷骚得要死的商扶砚现在会这么直接。
但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喝了酒的商扶砚跟平时冷静自持的商扶砚基本上就是两个人。
要问是什么区别,
充满侵略的透着危险气息的狼,和不知脸皮为何物,一个劲想要求关注求贴贴的狗!
现在的商扶砚,毫无疑问,就成了后者。
“吟吟,别跟他们跳舞,好不好?”
他深邃的眼眸之中蒙着一层水雾。
如果她想要跳,他可以陪她跳,“那些人居心叵测,一点都不老实!”
老是想着对江晚吟动手动脚的!
他绝对不允许!
“他们不老实,你就心术很正吗?”
江晚吟瞥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
也不看看刚才是谁不由分说直接将她压在墙面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吻的!
没有人比这个男人更不老实!
“我不一样。”他反驳,不过,音量有点小,大概是对上了江晚吟犀利的眼神,有些心虚。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唇上。
娇艳的唇瓣都被他给亲肿了,看上去更加诱人。
他线条分明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但江晚吟却冷声开口:“你有什么不一样?你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在我眼里,你现在跟那些陌生的男人没什么两样。”
“不一样的。”商扶砚一本正经地回答,“最起码,我应该比他们要好看。”
他停顿了一下,又认真地补了一句,“不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