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牺牲色相的卧薪尝胆。
“霍家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让你牺牲到这一步?”
牧朝草草清理好自己,面色微白,闻言只是凉漠一笑,“不共戴天。”
他凝向宁执青,“跟宁小姐一样。”
顾妄收敛戏谑,看向宁执青,心惊的同时也越发凝重。
她到底布了多久多深的局?
宁执青端凝收在塑料方盒里的微型芯片,拿回车内,取出笔记本复制后,扭头看向跟进来的顾妄。
后者直觉不妙。
“顾妄,我要你把这东西亲手交给你姑姑,顺便带句话:宁执青已经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希望她也是。”
顾妄接过她抛来的塑料盒,只觉得有千斤重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证据?跟我姑姑又有什么关系?”
宁执青越过他望向黑沉的天际,“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沈家
默园,气氛凝滞压抑。
客厅里,闲杂退避,主宾分坐。
“沈先生,我们是依法办案,而且张某也应您的要求来了,希望您能配合。”
沈倾山看着手机上宁执青发来的信息,这才慢慢撩起眼皮,看向下首约四十出头的男人,身材微微发福,却是官味十足。
“张副局赏脸亲临,我自然是要配合的。”他摩挲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口气随意。
这态度说不上轻漫,但也绝对不是客气。
但张超不敢发作。
一路高升的这些年,他跟不少圈内大鳄打过交道,深知这些高位者的矜骄,商政一体,更别说这位沈五爷背后代表的势力。
想到这,张超不敢有丝毫马虎。
尤其下属说这位主点明要自己来这里时,他更存了一分警惕。
余光扫过客厅,张超试探开口:“我了解了一下,尊夫人牵扯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看门口还有媒体记者蹲守,沈家清流多年,我相信五爷跟夫人更是明事理,想必不会做落人口实的事?”
沈倾山不咸不淡地瞥过来一眼,张超立即改口:“当然,如果查明沈夫人是无辜的,我敢打包票,肯定不会让她受一丁点委屈,形势所迫,五爷能理解?”
沈倾山翘着二郎腿,在听到某人信誓旦旦地打包票时,果然流露了几分兴趣。
“看来我没找错张副局。”
张超要笑不笑的,总觉得这句夸奖听着莫名刺耳?
“那尊夫人现在在哪?我的意思是,事情早一步妥善解决,你们也能早日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