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把空碗递回去给她,扯开唇冲着她笑,“漫漫,你特意来照顾我。”
显然不是。
江舒漫将他伸过来的手拨开。
觉得这天底下的男人喝醉了酒果然千姿百态。
宋嘉言是会烂发酒疯的类型,一边吹牛,一边还要手舞足蹈破坏家里的物件。
稍惹他不顺心,他便会炸毛。
像是恶的情绪被彻底放大后不受控制的机器人。
而霍御琛却截然相反。
他平日里看着是个桀骜不驯的,谁的话也不听、谁也无法控制他思想的纨绔,
反观现下醉了酒。
却反而变得特别的……乖巧?
江舒漫不确定该不该用这个词形容他。
就、很端正地坐在沙发上了,让喝醒酒汤就喝到一滴不剩,让喝水漱口就乖乖的去了洗手间。
然后……衣服半敞开着,皮带也抽到了旁边,只松松垮垮套着那条西裤走到她面前。
还恬不知耻地喊“漫漫”。
那张俊脸,都快贴着她了。
呼吸过来的酒气熏染,在夜色中弥漫开一丝奇异的气氛。
江舒漫下意识朝旁边挪开,单手挡在他面前,认真询问,“所以霍少你的家,怎么也在这?”
“我一直住这。”
“那对面,我和曦曦……”
“住一块,互相,有个照应。”他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喝醉了说话都不太流利的样子。
但分明又没有撒谎。
江舒漫想不通,他名下房产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吧,市中心多的是的好地段,怎么非要跟自己住一块。
说是隔开了,只在对面。
但一旦被人知道了,传出去,更容易引起误会。
霍御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顾虑。
他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衬衫敞开着,露出胸前大片结实的肌肉,好似不经意提及,“这里距离我上班的地方近。我最近、要在言琛工作……”
“新药研发出来了,得快些上市才行。这是我自己创立的公司,和家里人给的不一样。我要重视它!”
江舒漫,“原来如此。”
她松了一口气。
只要霍御琛不是真的喜欢“人妻”,看上了自己这个刚离异的女人就好。
毕竟作为上司,霍御琛实在大方,给她的权限也足够宽。
让她可以大展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