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便又叮嘱了他一阵,“那这样,咱们住在对门的事儿先别告诉其他人。霍少你今天也喝多了,就早些去休息。我也得回去了。”
“好。”
“晚安?”江舒漫朝他挥了挥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个动作。
就像是下意识去照顾两个孩子一样,连声调都不自觉扬高了些,“早点睡觉,乖乖的!”
而霍御琛比她想的更受用。
他俊脸上笑容灿烂,歪着脑袋对她说了一声,“漫漫,晚安!”
直到门关上,才终于恢复如常。
霍御琛缓缓站起身,脱了衣服去浴室里冲澡。
他自然还清醒着。
甚至为了能在电梯口堵住她,已经停车场里呆了半小时。
幸好。
她没被宋嘉言绊住手脚,而是很快打车回来。
只可惜。
就算让她顺势知道了自己住在对面,也趁着“酒醉”,激发了一下她的爱心,让她顺理成章照顾自己。
可……
她眼底仍旧只有对男人的戒备。
甚至霍御琛怀疑。
如果刚刚自己敢借酒对她有一丁点肢体接触,她都会跑的比兔子还快。
头也不回的那种。
“呵。”想到那一幕,霍御琛忍不住笑出了声。
手撑在浴室墙面上,任由温水从头顶流下,然后长长叹了一口气。
“真难搞啊,江舒漫。”
……
江舒漫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如今刚接手言琛,工作繁忙,有时忙起来连吃饭都顾不上,更遑论思索这些“小事”。
毕竟,言琛内部并不是每个人都服她。
比如陈河。
他跟着宋嘉言整整五年,从创业之初至今,堪称宋嘉言的左膀右臂。
如今骤然换了人,换的还是他一贯瞧不上的江舒漫,陈河对她的态度自然算不得好。
“对方开出的条件就是这些,以前宋总就是这样跟人谈的。如果江总您谈不下来,可以去找宋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