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下室,寸头男一边给卢映棠翻过身,让她靠坐在墙边,一边劝道。 她手指上的那些针,已经被寸头男摘了下来,血淋淋放在一边。 唯独肚子上那根长针,寸头男不敢起出来,他们这些混社会的人都知道,内脏被锐器伤到,东西留在里面不怕,怕的是自己把东西弄出来,反倒会引发内脏出血,很有可能要命。 卢映棠奄奄一息,根本不做任何回应,寸头男却仍旧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冰最多再有四五个钟头就能拿过来。你能挨得过针扎,挨不过那个。这玩意儿用完一次,还能戒?你现在签字,省的后半辈子吃苦。” “听人劝,吃饱饭。曲家两家夜总会,你以为里头妞儿怎么来的?现在这年头,漂亮妞儿干点啥不是来钱一大把,就算啥也不会,给有钱人包几年,说出去也比当鸡好听,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