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相抵的瞬间,盛锦错觉自己舔到了温热的潮汐缺口,内里流淌着冰川融化后的雪水,再向内则是亟待爆发的火山。
口腔被盛时澜用唇舌严丝合缝地填满,细密的吻如同奔涌不息的岩浆,带来灼烫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感,他的意识也因此跟着升起和降落,直到因为窒息胆怯而发出求助的呜咽才被轻轻放开。
盛时澜抵着他的额,看起来几欲再次吻下,但神态又极其克制,盛锦刚喘了口气,就听见他说,“这样的礼物准备一次就好,小锦不要太为我费心。”
不值得。
“……”
盛锦对他想说的话心知肚明,闭着眼睛摇摇头摆摆手,“刚才的话我当没听见,但你要是再这么说的话我会生气的,明白吗?”
“这是情侣对戒,情侣,懂吗?”
他的神色多了几分郑重和认真,“不管我们是不是情侣,哥都可以向我索要任何东西。我们是一样的。”
“再说了。”盛锦摸了摸唇,有些揶揄地看了眼面前沉默的人,将对方的反应尽收眼底,“……你明明很喜欢嘛。”
遗憾的是,这对代表着热恋期的情侣对戒仅仅被他们戴过这么一次,收到礼物的当天,盛时澜就请人研制了防腐的措施并加以运用,最后用玻璃罩子密封保存,锁进了书房暗格的保险柜里。
在经历过短暂的波折过后,他们也终于像普通的情侣一样谈起恋爱。
正式交往的事情盛锦只在稳定后告诉了身边几个相熟的朋友,几个人的反应都不算大,甚至还有些意料之中,唯独阿黛尔有些不可置信,在电话里和他絮絮叨叨了一个小时才勉强接受。
“你们国家不是有一句话叫作‘兔子不吃窝边草’吗?为什么反而变成了‘近水楼台先得月’?”阿黛尔发问时的语气充满疑惑和纠结。
盛锦听完止不住笑了,“不错嘛阿黛尔,最近语言进步很快啊。”
“那当然,我可是特地——不对,差点被你带跑了。”
阿黛尔叹了口气,想了想,最后还是尊重挚友的选择,“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是幸福的,锦。”
“我明白。”盛锦轻声应了,目光顺着阳光斜斜洒下的弧度看向不远处背对着他正在处理食材的身影。
“我会的。”
*
盛时澜稍微闲下来之后,家里的私人主厨也跟着放了一段时间的长假,男人接受了料理的工作,每天想尽办法变着花样投喂自己的男朋友。
而盛锦却从刚开始的坦然接受,演变为了后来捏着腰上的软肉皱着眉头表示要通过少吃饭来保持身材。
盛时澜对他的决定显然并不赞同,“小锦这样就很好,节食不利于身体健康。”
“你摸着倒是舒服了。”盛锦忿忿地白了他一眼,咬牙道,“我不管,反正你别管我。”
“从今天开始,也不可以再煮好吃的饭来诱惑我!”
通常情况下,盛锦做出的决定身边的人往往很难更改,于是在他说出“别管他”之后,盛时澜也没再劝他,甚至极其配合地将一日三餐都调整成了健康低脂的饮食模式。
与此同时,在他们这段时间的外出约会中,盛时澜选择的路线总能不经意地带着他们途经美食街或者著名的饮食商铺,甚至连他们常去的几个片区也开始纷纷举办起美食节。
这样的事情次数一多,在某天晚上,盛锦终于按捺不住,在被子里咕噜转了个圈,趴到盛时澜身上,桃花眼亮闪闪地晃他。
“盛时澜,我和你说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