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睁开眼,显然也没睡,像是在看终于上钩的猎物般盯住他,淡淡道,“想吃火锅了?”
“你怎么这么聪明!”盛锦伏在他胸口笑眯眯地晃了下脑袋,“猜对了,奖励你去给我煮火锅。”
“晚上吃多了会积食。”
盛锦听完立马把嘴一瘪,不乐意了,“我不管,我就尝尝。”
“你不吃我就自己吃。”
“我没说不愿意。”
盛时澜撑起身体打开床头灯,把盛锦重新包回被子里,下楼到厨房去给他煮火锅。
这晚光线昏黄,满屋子里都是人间烟火的飘香。
而这样的事情有一就有二。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盛锦在黑暗中睁眼,翻身模仿猫的动作轻巧地趴在盛时澜胸口,低低地叫他,“哥。”
盛时澜同前一晚般很快睁开眼,扶住他的腰把他抱起身,还没等盛锦开口,就把床头灯打开,从更衣室给他拿出衣物,说:“走吧。”
“去哪?”
盛时澜看了他一眼。
盛锦立马笑了笑。
“嘿嘿。”
于是两个人把衣服一裹,20分钟后便出现在夜市的路边摊里吃烤串。
炭烤的烟熏弥漫间,盛时澜就着盛锦伸过来的手咬下一口他手里的烤串,在他期待的眼神中点了下头,嘴上却说,“不健康,少吃。”
盛锦表示无所谓,“好吃就行,你别管。”
说着同样的话,却和几天前信誓旦旦的人做着截然相反的事。
“这回是你赢了。”盛锦说完摇了摇头,抿了口手边的啤酒,故作轻叹状,“不愧是属海绵的。”
盛时澜被这么说也没反驳,拿湿巾给他擦拭了一下嘴角,眉眼放松,显得格外温和。
盛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突然冒出一句——
“盛时澜,感觉跟你谈恋爱特别好。”
“是么。”
“是啊。”盛锦边笑着,边向他分出手里的烤串,“毕竟你当哥哥的时候可不会允许我半夜出来吃烧烤。”
“而且,我有点理解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了。”盛锦的语调在夜色与周遭吆喝的人群中变得沉寂而娓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