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上溅起血点子,秦震天脑门突突跳。
院角老槐上蝉吵得人心烦,扯着领口冷笑:“现在知道怂?早干嘛去了?!”
家丁拽着俩少爷衣领往外拖,云纹靴在泥地划拉出歪道子。
秦震天弯腰捞起昏迷的秦尘,想着房间抱去。
阿福小跑着掀门帘,瞥见少爷前襟洇着黄胆汁,嗓子眼泛酸。
“老爷,少爷怕是。。。”
“烧热水备着!”秦震天跨过门槛差点绊倒。
大夫先是翻看他的瞳孔,又把了把脉。
最后从药箱中取出几副药,交给阿福:
“公子伤势不轻,需要静养。这几副药每日煎服,切记不可太过劳神。”
秦震天点点头,对大夫说道:“有劳大夫了。”
大夫拱手道:“秦侍郎客气了,少爷年轻,只要好生调理,很快便能恢复。”
送走大夫后,秦震天回到秦尘的床前,阿福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脸上的血迹
秦震天站在一旁,沉默良久,随后说道:
“阿福,你在此好好照顾少爷,有任何情况,立刻来报。”
阿福连忙应声:“是,老爷。”
秦震天最后看了一眼秦尘,转身离开了房间。
……
秦震天回到书房,坐在了太师椅上,揉着眉心。
这府里鸡飞狗跳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让他心力交瘁。
他刚想喘口气,书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李跃红款款走进来,脸上挂着忧虑,语气轻柔:
"老爷,我刚听下人说了后院的情况,但对威儿和浩儿的惩罚有些重了吧?"
秦震天猛地抬头,目光似冰,扫过李跃红:
"你来得正好!我正要问问你,秦威和秦浩为何敢在府里对秦尘下狠手?平日里你这位当家主母是怎么教导的!"
李跃红被秦震天这眼神震得心头一颤,脸色也变了变。
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走到书案前,压低声音:
"老爷,妾身已经听下人说了些情况,但威儿和浩儿并非无故生事啊!他们只是气不过秦尘偷了他们的银子,这才出手教训他!这偷窃可不是小事,传出去,秦府脸面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