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窃?"秦震天冷笑一声:"你可是有实打实的证据?还是说,这不过是你为了遮掩他们兄弟俩的恶行,随便编造的借口?"
李跃红眼眶一红,眼泪汪汪,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老爷,妾身哪敢骗您?那包袱里的银子,千真万确是威儿和浩儿的,下人们都可以作证!"
"人证?呵!"秦震天不屑地嗤笑:"这府里头,哪个不是看你的脸色行事?你说是人证,那就是人证了?"
李跃红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老爷,您这是怀疑我吗?我嫁入秦府这些年,一心一意侍奉您,操持家务,何曾做过对不起秦府的事?"
秦震天瞧着李跃红这做派,心里更烦了。
这些年,他早就把这女人的虚伪和狠毒看透了。
表面上温柔贤惠,背地里手段可不少。
"够了!"
秦震天不耐烦地打断她:"别演戏了!秦尘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明白!他虽然不受宠,也不至于去偷东西!这件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若让我发现有人暗中捣鬼,我绝不姑息!"
李跃红脸色瞬间煞白,暗叫不好。
她没想到秦震天居然会这样维护秦尘,看来之前是自己小瞧了这个庶子。
"老爷…"李跃红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秦震天挥手打断。
"回去吧!好好管教你的两个儿子,别再让他们惹是生非!"
李跃红只得悻悻地退出书房。
刚一出门,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狠和怨毒:
"秦尘,你这个小杂种,居然敢坏我的好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
与此同时,秦尘的房间里,他缓缓睁开眼睛。
浑身酸痛,像是被马车碾过一样。
"嘶…"
他忍不住吸了口气。
"少爷,您醒了!"阿福惊喜的声音传来。
阿福忙不迭地凑到床边,小心翼翼扶起秦尘,不忘絮絮叨叨:
“少爷,您可算醒过来了!真是吓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