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称呼别说过去没听过,听着都有点瘆人!
他忍不住心里嘀咕:这是老爷子吃错药,还是换壳了?
“咳咳!”为了验证一下,他清了清嗓子。
再不管不顾一把抓住秦震天那长长的胡子,用力一拽。
“逆子!你要干什么!”
秦震天陡然低吼。
秦尘听得清清楚楚,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慢悠悠地松开手指,将那几根从秦震天胡子上拽下的毛发随意地扔到了床头柜上。
“啧啧,我就说嘛,这才对啊!”
秦震天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铁青,胡须微微颤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他的右手已经抬了起来,然而那手悬在半空,却终究没有真的落下。
“哼!”他低低哼了一声,沉着脸把手放下。
“秦尘,我暂且不和你计较!你记住,关于今天的事我已经处置妥当,凡事都有度,别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
秦尘眯起眼睛,挑挑眉梢,勾唇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揶揄:
“您说得没错,我怎么敢和老爷斗呢?家丑不可外扬嘛,咱秦家的脸面当然最重要。可惜了那两个兄弟,啧,被您亲自送去宗祠了,这惊天孝心还是太让我感动了。”
“你!”秦震天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秦尘竟一时间无言以对。
秦尘却并不怕他,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抬头看着秦震天:
“不过,有些事您教训得再及时,也不由得我不多想啊。”
“比如……为什么我这些年来日日处处低人一等,如今却突然被您挂念起来了呢?”
秦震天脸色微微一僵。
“如果我没猜错。”
秦尘悠悠开口,慢条斯理地道:“大少爷和二少爷吃瘪,不应该是普通的家规惩罚那么简单吧?您这番大义的父爱,是不是藏了点什么别的门道?”
秦震天眼底寒光更甚,狠狠压低声音道:
“秦尘,不管你怎么想,我告诉你,这件事到此为止,不准再纠缠。记住,我是你爹!”
“呵。”秦尘冷笑一声,眼角眉梢全是漠然。
“您反正一直都是家里的船,怎么开得顺您也最清楚。至于其他破船,淹死就是了。”
他说着,目光漠然地掠过秦震天,神色似笑非笑,话里的讽刺如刀刃一般。
秦震天猛地攥紧了拳头,脸色黑得像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