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什么话也没说,重重地甩袖而去,将门摔得震天响。
阿福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默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少爷,您……”
他小声却艰难地咽了一口气:“您现在这样怼老爷,真的没事吧?他可是……”
“放心。”秦尘抬手挥了挥,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他现在不会拿我怎么样。要是会,早就会了,还轮得到他在这儿装模作样?”
阿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低头连连点头。
……
秦震天怒气冲冲地回到书房,猛地甩上门。
与此同时,李跃红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轻轻掩上房门,脸上的忧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的神色。
她走到梳妆台前,缓缓坐下,铜镜中的面容端庄温婉,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狠厉。
“春梅。”她轻声唤道。
门外候着的丫鬟立刻推门而入,躬身应道:“夫人。”
李跃红取出一封信,递给春梅:
“把这封信送给费管家,记住,务必亲手交给她,不可让任何人知道。”
春梅双手接过密信,小心翼翼地揣入袖中,低声道:“是,夫人。”
李跃红挥了挥手:“去吧,小心些。”
春梅应声退出,脚步轻快而无声,显然是惯常为李跃红处理此类事务的心腹。
“秦尘……你以为老爷护着你,就能安稳过日子了?哼,天真!”
“费管家,该轮到你出手了。”李跃红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狠厉。
与此同时,费管家已经收到了李跃红的密信。
他站在厨房里,盯着手中那封信,手指微微颤抖。
信件的内容让他心中一惊,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将信纸投入了灶台的火中。
火焰瞬间吞噬了纸张,化为灰烬。
费管家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灶台前,揭开盖子,鸡汤的香气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