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小的不敢有半句虚言。夫人特地吩咐,要给您最好的补品,这鸡汤里的药材都是精心挑选的,您尽管放心。”
片刻后,秦尘忽然将碗递向费管家:“阿福,你端给费管家让他先尝尝。”
费管家一愣,额角的汗珠更密了,连忙摆手:
“少爷,这使不得,这是夫人特意为您准备的,小的怎敢僭越?”
秦尘笑意不减,直接将碗塞到费管家手中,力道不容拒绝:
“让你尝你就尝,哪儿那么多废话。”
费管家手中一沉,碗里的汤汁微微晃动,映出他略显慌乱的神色。
他低头盯着那碗鸡汤,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手指微微发抖。
“少爷,这……”费管家张了张嘴。
秦尘靠在床头,双手抱胸:“怎么,费管家不敢喝?”
“莫非这汤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费管家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微微颤抖,手中的碗几乎端不稳。
他猛地抬头看向秦尘:
“少爷说笑了,小的怎敢在汤里动手脚?这汤是夫人亲手吩咐的,小的只是按照夫人的意思办事。”
秦尘冷笑一声:
“既然是夫人吩咐的,那你更应该尝尝。夫人一向疼爱我,肯定不会介意你代我试一口,对吧?”
费管家端着青瓷碗的手指节发白,碗沿磕在托盘上发出细碎的响动。
他喉结上下滚动着,浑浊的眼珠在秦尘和鸡汤之间来回打转,活像只被逼到墙角的耗子。
"三少爷说笑了,这汤可是大夫人特意吩咐。。。。。。"
"特意吩咐你加料?"秦尘支着下巴斜倚在软枕上。
"要不这样,你喝半碗,我喝半碗?"
窗外的蝉鸣突然尖锐起来。
阿福看见费管家后颈的汗珠顺着衣领滑进里衣,在深色布料上洇开一片水渍。
托盘上的汤碗突然歪了歪,几滴金黄的汤汁溅在梨花木案几上,瞬间将漆面蚀出几个焦黑的小坑。
"当啷"一声,费管家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他抖着手捧起汤碗,浑浊的泪珠混着汗水砸进汤里:
"老奴这就喝给少爷看。。。。。。"
话音未落便仰头灌下一大口,喉结刚动了两下,整张脸突然扭曲成青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