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秦公子笑话,我今日也刚巧听说你在楼里,心里实在不愿错过,便赶紧赶来了。”
秦尘顿时调侃道:
“如此说来,公子这份心倒让我有些意外。!”
贵公子大方地一笑:
“秦公子,你可是把我高看了。”
秦尘笑了笑,低声说:“哪里哪,不过一时写来,倒不必当真。”
喝过茶后,两人谈笑间,气氛渐渐轻松起来,桌面上的光影也随夕阳淡了几分。
秦尘端起茶杯,轻轻吹去茶面上的热气,开口问道:
“上次走得匆忙,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年轻公子唇角微扬,说道:“客气了,在下赵玄,字无尘。”
“原来是赵兄。”秦尘放下手中茶杯,拱手示意。
这时,雅间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来人脚步虚浮却落地极稳,左腿似有旧疾,呼吸间带着沙场特有的铁锈味。
"赵公子,老夫我没来晚吧!"
鹤发老者拄着紫檀木拐杖跨过门槛,玄色锦袍下摆沾着几点未掸净的黄土。
赵无尘起身时衣袂带翻茶盏。
琥珀色茶汤在案几上蜿蜒成蛇形:"陈老来得正好,这位是。。。。。。"
赵无尘指尖在茶渍上顿了顿,旋即朗声笑道:
"陈老来得正好。"
他转向秦尘时,袖口暗绣的银蟒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这位是陈老将军,当年在雁门关外。。。"
"少提那些陈年旧事。"陈老将拐杖往青砖地上一杵,震得案上茶盏叮当作响。
他撩袍落座时左腿僵直地横在身前,玄铁护膝与木椅相撞发出闷响。
"老夫现在不过是个瘸腿的糟老头子。"
秦尘注意到老者虎口处层层叠叠的刀茧,那是长年握刀才会形成的纹路。
他起身抱拳时特意将视线与老者齐平:"晚辈秦尘,见过陈将军。"
"倒是个懂规矩的。"陈老见秦尘挺有礼貌的,于是便夸了一句。
赵无尘指尖摩挲着青瓷茶盏边缘,忽然笑道:
"陈老征战半生,秦公子何不赋诗一首?"
陈老将军布满刀疤的右手猛地按住案几:
"酸儒的玩意儿,老夫可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