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尘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滚烫的茶汤在喉间烧出清明:"既是赵兄开口。。。"
“那我就献丑了。”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
雅间内茶香骤然凝固。
陈老将军布满老茧的手掌重重拍在案几上。
"好个'但使龙城飞将在'!"
赵无尘赞叹道:
"此诗当浮三大白!秦兄胸中丘壑,怕是能装下整个北疆。"
他忽然倾身向前,袖中暗香混着茶气扑面而来。
"若将'龙城飞将'四字刻在雁门关城头,不知能吓破多少匈奴人的胆。"
陈老将军道:
"酸诗能当饭吃?"
"上月匈奴夜袭云中郡,三百轻骑就敢烧我粮仓!"
秦尘闻言,便提议道:"匈奴人善骑射,然每次劫掠必抢粮食。若在边境设二十处假粮仓。。。。。。"
陈老将军闻言,原本颇为沉郁的眉目微微舒展开。
“秦小子,脑子还挺好使的,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想到一个计策,不错啊。”
陈老低沉的嗓音透着煞气:
“若能布下迷局,让匈奴鼠辈以为那些假粮仓是真仓,怕真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秦尘微挑眉梢,嘴角露出浅笑。
赵无尘此刻也不禁拍案笑道:
“秦兄,你这一手当真令人耳目一新。若敌人劫了不少假粮仓,在遭受到我们的埋伏,怕是他们自己都要人心大乱。”
陈老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子,有没有兴趣来边疆和老夫学真刀真枪的本事?这脑子好使,老夫就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
“将军言重了。”秦尘笑着摇了摇头。
“晚辈不过是纸上谈兵之人,真到战场上,还得依赖将军这样的前辈提醒。至于去边疆……”他微微叹息:“尚有些家事未了,恐怕难以成行。”
陈老闻言,冷哼了一声,带着几分惋惜:
“小子,边疆的寒风虽冷,可能锤出铁骨来。这些花花城里的破事,终归难挡外敌铁蹄。你若肯来,老夫保你两年内能成麾下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