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眠落座,这下气氛就没那么轻松了。
陈慧慧攀着板凳起来,一时间也不敢说话,只是偷偷去看沈鹤眠。
“在下在此不妥么?”
宋姚青:是啊,但是这能直接说吗?
杜静安笑眯眯的说:“怎么会呢?沈郎君既然是青姐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不至于这般见外。”
她戳了戳旁边的陈慧慧,示意她收敛些。
“怎么?”
“别一脸花痴。”小声说。
陈慧慧:要不是他坐在宋姚青身边,自己一定要凑过去的好吗?
宋姚青太可怕了。
呜呜,吓人。
“你今日来有何要事?”宋姚青看向陈慧慧。
陈慧慧直起身子,说:“我是来找杜静安的,她答应给我的东西还没给。”
杜静安看向宋姚青。
宋姚青道:“三日前傍晚我去你家找你,但是你家的下人说你病了,在修养,不便见外人。”
陈慧慧似乎想到什么,当场脸色煞白,眼神惊恐,说话支支吾吾,“是、是有这么回事。”
“遇到了什么事?”杜静安拍拍她的肩膀,就是这个动作把陈慧慧吓的差点跳起来。
杜静安和宋姚青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很不对劲。
“没、没什么,没什么事情。”捋了捋自己头发,坐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宋姚青让云水把房门关上,守在外面。
而后开口:“这里都是自己人,你不用担心,有什么问题说出来,说不准能得到解决。”
自己人?听到这话的杜静安不免看了一眼宋姚青旁边坐着的男人。
陈慧慧还是有些害怕。
可是不说出来是夜夜都睡不好。
杜静安轻言细语的对她说:“说起来我们也是患难与共的朋友了,我们可以保证完全保密这件事,绝对不告诉旁人。”
陈慧慧眼泪汪汪,把杜嘉挤开,挨着杜静安坐着,又揪住她的衣袖,声音哽咽,“就在七天前的晚上,我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有黑衣人闯进来,直言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要、要杀了我。”
“要不是我半夜起来路过我的院子,恐怕我现在尸体都臭了。”
想到这里还是忍不住打了个抖。
实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