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姚青敛眸思考。
“你平日里和谁有过节?还是那种要你命的过节。”
陈慧慧摇头,“虽然我也不是啥好人,但怎么都称不上要命的地步。除非、除非是我爹得罪过的人。”
宋姚青抱臂环胸,靠在椅子上,“如果是你爹的仇人,那多半是直接砍了你爹。毕竟那人能不生不息的摸进你的院子,那摸进你爹的院子也不是难事。”
“再想想。”
陈慧慧还是摇头,突然,她愣了下,看向杜静安,“如果非要说过节,在旁人眼中,我和杜静安的过节是最大的吧?”
“我知道是谁了。”七天前,刚好是爹娘离开的日子。
“是谁啊?”她还茫然的很。
宋姚青道:“那人你得罪不起,最好也不要知道。这件事除了我们,以后就烂在肚子里。”
看着她沉稳而认真的眼眸,陈慧慧呆呆地点头。
阿爹说过,宋先生有大才,不是常人。他的女儿肯定也是非常厉害,还是老老实实听话吧。
反正也有人诉说了,总不能再叫她夜夜睡不着。
杜静安面色很难看,她说:“这件事因我而起,除了祛斑膏,以后我这儿的东西都给你打八折。”
陈慧慧眼睛亮晶晶,“好呀好呀。”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云水说:“宋姑娘,门外有人找你。”
“让他进来。”
大长腿的枕风跨过门槛,见屋内多了两人,他说:“姑娘,这酒是不是不够?”
原本定的是两人,这怎么还多了两人?
“他们俩不喝酒。”
沈鹤眠问道:“这位郎君是何人?”
看气度不像普通侍卫。
出自南开李家?
这些大家族中,排的上号的侍卫都出自当地小家族,礼御骑射样样不会落下。
宋姚青随口回答,“家中小弟。”
倒酒的枕风停顿了下,也没说什么,继续倒酒。
“姑娘,属下就在门外,有事您再吩咐。”
宋姚青:这小子怎么不上道?
说好的家中小弟,你这么自称那不得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