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被人攥住,宋姚青扯了扯,没扯动,但猝不及防看见他眼眶湿润,一滴眼泪低落在云被上。
这一幕和她先前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该死!
不得不承认过于**了一点。
也就亿点点吧。
“算了。真要把你丢出去估摸着又得被怀疑了。”
重新坐下,把**蜷缩的人扯过来,握住他的手带着往下,“别乱动,否者我打你了。”
似乎这个话真的吓到了他,当真不动了。
男人绯红的眼眶越发湿润,漆黑如鸦羽的睫毛像淋了雨,湿润的一塌糊涂。
良久之后,伴随着喘息声,归于平静。
“好了吗?”她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沈鹤眠靠在她的怀里,轻轻摇头,嗓音低沉又夹杂着蛊惑,“还没好,迷情香下的有点多。”
“那你自己试试。”
真不相信这人成年后没纾解过,能忍得住?
沈鹤眠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凌乱的发丝像有神智一般钻入小衣。这个时候的他,像勾引人的魅魔,也像蛊惑人心的海妖。
平日里越发正经的人,在这个时候**力越强。
大手学着刚才的动作套、弄数下,然后黏黏糊糊的撒娇,“我弄不出来。”
这撒娇的声音谁顶得住啊?反正她顶不住。
算了,一次是弄,两次也是弄,也没差了。
“等下。”
扯下头上发带,将眼睛蒙起来。
刚刚隔着衣服看不见,避免后面不小心看见唐突了“朋友”,还是注意些。
沈鹤眠大抵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牵引着她的手,轻轻将唇印在精致漂亮的锁骨上。
宋姚青也没发觉什么,只当他受不住,像刚才一样把脸埋在她的身上。
到底是理亏,否者才不管这事儿。
许久之后,她不干了。
“差不多吧?”
“再不行还是憋着的好。”
说罢起身去净房,把手洗干净,又涂了些手霜。
末世的时候也就是异能者会有这么强的持久力,沈鹤眠一个普通人太夸张了。
今夜之后二人怕是再回不到从前。
这事儿不能就在和么算了,回头还是得问一问爷爷。
真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