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揉着酸疼的手腕,一边往屋内走。
沈鹤眠从**爬起来,浑身上下凌乱不堪,衣服已经不能看了。真要看,还有点小小的不好意思。
“什么时候走?”她问。
沈鹤眠抬头看她,眼睛漆黑的发亮。
“不会还来吧?”她都有些发怵了,还来也不怕纵欲过度!
“真要再来,我还是建议你去找个女人。”
手都快断了。
沈鹤眠抿着嘴,说:“你得对我负责。”
宋姚青:“哈?”
“我们什么都没做,你叫我对你负责?”
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天方夜谭!胡说八道!
沈鹤眠声音难掩的控诉,“我是第一次被姑娘摸。”
“你摸了也看了。”
宋姚青蚌埠住了。
“我一直洁身自好,从未与姑娘有过这般亲近行为。”
“可是我们也没到那一步,这……”
沈鹤眠赤着脚从**下来,身上衣服、头上发丝都是凌乱的,但黑沉沉的目光实在给人压迫感太强。
宋姚青摸摸鼻子,总不能因为不愿意负责就打她吧?
她可是不怕的嘞。
“你想让我以后娶不到媳妇吗?”
“啊?”
“有这么严重?”
沈鹤眠就盯着她,盯得宋姚青浑身发毛。
良久他才开口:“有。京中官宦子弟及冠之前都不允许流连花街柳巷,也不会接触女子。我现在……总之以后会影响我娶妻。”
“我帮你倒是成了我的错了?”
沈鹤眠还是盯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像极了最黑的宝石。但就这么被人盯着,让她心里发虚。
但是这也不是小事,哪里可以随便答应?
“这样,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没有第三人知道。”
他声音幽幽的,“你想让我对不起未来妻子?”
“我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一直很烦李御史给你说亲的事情吗?而且,官家还有意将你指给三皇子。我们成亲完全可以无视这些问题。”
“说的倒是简单。你是临江侯,手握兵权,我是李家女。你觉得官家会让我们两家联姻?还是说你愿意放弃手中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