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秋听得将信将疑,没把这话真的放心上。
“等会我转钱给你。”宋祁慎毫不留情下了逐客令。
魏安却并非一般人,仍然稳如泰山地坐着。
“这次,我可是带着满满的诚意来的,你们就这样对我吗?”
魏安很了解许清秋一样,说出了最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许清秋只是从鼻尖发出了一声哼声,“你现在别白费力气了,林含霜都出来了,只要你爸妈豁得出去,魏月月很快就要出来了。”
只要他们能扛得住董事会的压力,执意要把魏月月推上位,以魏家夫妇的手段,也不是做不出这事。
魏安也只是摇头,“他们不可能的。我们家里的情况太复杂了,继承人的形象也是必须要考量的”
单单是坐牢这一点,就足够让魏月月跟不上时代。
股东也不会同意一个有案底的人掌舵。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忍心把自己女儿的东西拱手让人?”
“因为,魏月月在我爸这里,已经是弃子了。”
魏安笑得十分神秘,似乎在说很要紧的事情一般。
许清秋却半天没没有接茬。
她也在揣摩,魏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会变成弃子?你隐瞒了什么?”
魏安从来没这么兴奋过,望向他们看着自己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得意。
“魏家百分之五的股份来换。”
早些年,宋家也收购了不少魏家的股份。
多年过去了,市值早就不知道涨了多少。
虽然现在股市跌价,百分之五的股份还是值很多钱。
魏安的行为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百分之五我可以找最优秀的律所诉讼,还可以找优秀的侦探调查,而不是你仓促之下来找我卖飞鱼。”
宋祁慎的话却只得到了对面人的一声冷笑。
“宋总,你要是知道我手里捏着什么东西,你也会觉得我幸运的。”
魏安转动漆黑的眸子,看了看坐在床边上呆滞麻木的朱莉。
她这几天没怎么好好吃饭,每次都是随便对付一下。
“你要找的东西,和我们一起找的似乎不一样。”宋祁慎在她身后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