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无所谓地洒脱大笑,“是啊,一直在家里压着,在好的精神状态也会有病的。”
魏家被她说得像是炼狱一般。
“我爸妈没日没夜的看着月月的照片,还经常让我学着她的样子。家里到处都是月月生活过的痕迹。”
魏安现在是有苦说不出。
既不敢哭也没人倾诉,魏安就这样一直憋到了现在。
“你先说说,你手里有什么。”
魏安率先起身,“咱们去外面聊吧。”
坐在楼下,朱莉呼吸了一口,这才看向宋祁慎。
“祝家当年留下来多少东西,几乎没人知道。但在这里面,有一个最神秘的,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的东西——”
宋祁慎打断她:“别卖关子了,直接说。”
魏安清了清嗓子,“一对帝王绿玻璃种手镯。”
“据说那是从祝家祖上传下来的好东西,在那个年代也没什么人见过。老爷子走了之后,就没人知道它在哪了。”
铺垫了这么多,只是一对手镯而已?许清秋不免有些失望。
一对手镯何至于能够让这么多人抢着打探消息?
魏安笑得很谨慎,“接下来的就是付费内容了。毕竟,祝家留下来那些东西我也想分一杯羹。”
许清秋拉住了宋祁慎。
“先算了吧,回家找宋叔叔商量一下。”
买卖股份对于宋家来说,也是一桩大事。
宋祁慎凝眉。
为了奶奶生病,他和宋远舟的关系闹得太僵。
在他看来,已经完全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许清秋拿了手机,拨通了宋远舟的电话。
他几乎秒接,像是猜到了宋祁慎的来意,许清秋话说了一半,他就忙着回答,“那个混小子怎么不亲自给我打电话?”
“宋叔叔,阿慎在边上听着呢。”许清秋提醒。
“哼,魏家的股份可有可无,让他卖吧。”
那边啪一下挂了电话,也夹断了许清秋没说出口的话。
她咳了一声,收起手机,看着魏安,“好了,你说吧。”
“祝家留下来的遗产,远不止明面上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