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顿住了,沈幼烟催促询问:“你觉得如何?”
陆别尘笑了笑,“还是不说这些朝堂之事了,你知道也不能怎样,只会跟着徒增烦恼。”
他视线缥缈地望向皇宫方向。
大启烂到这种程度,宣明帝早已昏聩到无药可救,扶持圣贤的新帝登基才有挽救的机会。
“不过你放心,赵贵妃必死无疑,我一定会亲自送她上路。”
沈幼烟见他不愿说,也没再追问,询问起昨日救下的那个姑娘。
陆别尘说那个姑娘今早醒了后,他安排人带姑娘去大牢指认了葛裕。
姑娘按照他的叮嘱,说自己是陆府的丫鬟,葛裕拐走了她,还要非礼她,甚至想要打死她。
几个罪名加一起,没什么意外的话,最多一个月,葛裕就会被判刺面流放。
他让姑娘继续回医馆养伤了,准备等对方的身子彻底养好,再送到贯雪院,让沈幼烟自行处理。
沈幼烟静静听完,低声说了句谢谢。
陆别尘见她神色温和,趁势询问起今日上坟回来的详细经过。
沈幼烟一五一十说了,提到白宿时,言语间一直称呼寻之。
陆别尘听完,敛眸掩住了情绪。
“明日见到寻之,我要好好感谢他,没有八月,你可能真的出事了。”
“我是寻之的同僚,也是好友,唤他的表字不成问题。”
“他在太医署救过你,送的八月又意外救你一命,你以后还是唤他白世子为好,如此方显得对他足够尊重。”
沈幼烟噎了一下,点头道:“好,我记住了。”
二人又谈起明日打马球,试探崔景修的事。
陆别尘将自己的计划如实相告,言毕,他问:“你觉得这计划如何?”
沈幼烟不解,“你如何确保崔景修一定会从马上坠落,砸伤双腿?”
“我已经推演了十几次,不管明日发生什么意外,我都能保证此事顺利完成。”
沈幼烟颔首,“我明白了。”
气氛陡然安静了下来,夫妻二人好似再也没什么话可说了。
许久后,陆别尘开口打断了安静,“阿烟,你想听听我在江南的……”
“夫君,我右腿实在不舒服,想早点回府休息。”沈幼烟直接起身打断了他。
陆别尘咽下所有话,带着沈幼烟上马回了陆府。
二人到了陆府门外,陆别尘抱着沈幼烟下马,刚站稳,就有小厮上来在陆别尘耳边低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