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别尘剑眉微蹙,让沈幼烟早点回贯雪院休息,他骑马飞速离开了。
*
此时,户部,陆别尘的上值厢房内。
沈母眼睛通红,面目憔悴,双手死死捏着帕子,不停来回踱步。
季赞站在一侧,端了一杯茶水,小心翼翼上前道:“伯母,您别着急,先坐下歇一会,陆兄很快就来了。”
沈母听过季赞的名声,不是很好,传闻因为行事过于荒唐,还被家人驱赶了出来。
但对方到底是高门出身,还曾去沈家烧过纸,她不敢得罪,强行扯了一个笑,勉强坐了下来。
“多谢季公子。”
只是怎么都没心情饮茶,不停伸长脖子往外看。
季赞斟酌片刻,道:“沈伯母,你若是有事寻求陆兄帮忙,不如先给在下说说,兴许在下也能帮你解决。”
沈母立即尖声道:“不必!”
季赞噎住了。
沈母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急忙缓下脸,“季公子,民妇找世子爷是家事,实在不便告诉你。”
季赞知道沈母恨责怪沈幼烟害死了沈父,甚至不许沈幼烟奔丧。
他有些纳罕,沈母无缘无故来这里找陆别尘是什么家事?
为何不直接去陆家,非要来户部等陆别尘?
疑惑归疑惑,他却不好开口多问。
“是在下唐突了,伯母莫要见怪。”他恭顺揖礼。
沈母见他并没半分看不起自己身份之意,态度恭顺,一时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季公子严重了……”
话没说完,陆别尘走了进来。
沈母立马站了起来,“世子爷,你可算来了。”
陆别尘神色淡淡地朝着沈母行一礼,“不知岳母找小婿何事?”
沈母看了季赞一眼,季赞哑然,冲着二人颔首笑了笑,抬脚离开了,出去后还顺手帮两个人关上了门。
沈母鬼鬼祟祟走到门边,顺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确认季赞已走远,附近无人偷听,这才长舒一口气。
她转过身,“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世子爷,民妇怕你被沈幼烟一再欺骗迷惑,决定告诉你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