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别尘替沈幼烟添了一份重礼嫁妆。
母亲对沈幼烟不知道此事很不满。
她倒觉得沈幼烟不知道正好,免得担心。
她很想找机会去陆府时,亲口将此事告诉沈幼烟。
“不如,等我病好了,我陪你一起去陆府探望你阿姐吧。”季赞心情复杂。
上次意外听到陆别尘说的话,他还没来得及探究一二,沈幼兰就出事了。
弄到现在,他也不知道,那日陆别尘所说到底是真是假?
亦或者,其中有什么内情,他并未听完整。
他现在不好判断,也没法判断,只能等痊愈后亲自去看看再做决定。
“好。”沈幼兰低声应下。
毕竟季赞没痊愈,她也没法出门。
季赞顿了顿,小声问:“幼兰,你和你阿姐的感情是不是特别好?”
“不是特别好,是为了阿姐我什么都能做。”沈幼兰回答得果断干脆。
季赞闭了嘴,心乱如麻。
*
崔府。
崔景修正在屋内悠闲地品茶,贴身随从进来,道:“主子,这几日望舒的身子调理好了不少,今日赶上下雪,她很开心,询问你什么时候去看她?她想让你陪她玩雪。”
崔景修放下茶盏,捏了捏眉心,道:“告诉望舒,我这几日有事,暂时走不开。”
陆别尘那边实在不对劲,说是给他一个大礼,却忽然没影了。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去看望舒,免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有沈幼烟和白宿的线索了吗?”
侍卫道:“没有。”
“我们的人还是一无所获。”
“白府也是毫无动静,丽娘和赤霄还在到处找人,甚至坊间谣言四起,有人说白世子可能病危将死,所以这么久没出门,白家也没人管这些谣言。”
“陆府那边,陆别尘可能是急了,前日还亲自出城去寻找,好似什么都没找到,今晚又骑马回城了。”
崔景修蹙眉沉思。
一个多月了,三波人都没找到二人的踪迹。
白宿和沈幼烟好似人间蒸发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倒是不关心沈幼烟的死活,毕竟,他和陆别尘已经撕破脸了,哪怕沈幼烟活着,陆别尘也不可能放了他。
他更担心白宿活着回来报复。
“继续找,不管是死是活,必须找到,尤其是白宿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