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出事儿人的家人?”
三大妈有气无力,低声回答:
“我是他的媳妇,这桌子上的东西都是他的,我们能回去了吗?”
三大妈满脸的疲惫不堪,眼睛也哭的肿起来了,整个人都萎靡极了,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一般。
“办完手续就能回去了。”
一大爷帮着处理完事情。
一行人,抱着一些残缺的肢体,肌肉组织,回了四合院。
家里的炭火也早就没了火星子。
就像冰窖似的。
桌子上还有阎埠贵走的时候看完的一本书,一个眼镜盒子。
屋子里到处都是他的痕迹。
一大爷把人安顿好,帮忙挂上了白布,点了一盏灯,就回了屋子。
二大爷出门转悠一圈回来。
门上竟然挂起了白布?
大院儿谁死了?
刘海中十分惊讶,三步并作两步就进了院子。
这一看,直接懵了。
一个激灵,惊叹一声:
“我去,老阎家?谁没了?”
心中十分疑惑的推开门,探进去一个头,试探性的问着:
“老阎?在家吗?”
阎解放黑呦呦的眼神看着他,从门后面出来。
“哎呦,你这小子,可吓死我了。”
“这眼神怪吓人的!你家这是谁没了?”
阎解放张嘴,吐出两个字:
“我爸。”
随即,就径直进了屋子里。
刘海中心中十分震惊,惊呼出声:
“什么?老阎……没了?”
急吼吼的就跟进了屋子里,三大妈躺在**,双眼虚空,阎解旷缩在一处。
家里冰冷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