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没人搭理他,再一回头,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肢体,还带着丝丝血迹。
二大爷大惊,心中一震,退后好几步,跌跌撞撞就出了屋子。
嘴里还呢喃着:
“老阎真的死了!”
“怎么就死了呢?到底怎么死的。”
本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问题现在跟自己切磋棋艺的唯一人选也没了。
心中想着:
“这老阎,不会是平时算计人太厉害,抠门抠死的吧?”
“平时就小肚鸡肠,斤斤计较,挣钱也舍不得花,家里吃的像是猪食似的。”
“老天爷都看不过眼睛,想要把人收了吧!”
…
易中海心事重重的回了屋子。
一大妈看他脸色不好,急忙问道:
“怎么了?轧钢厂有事儿?”
易中海摇了摇头,拿起烟袋,十分悲怆的说道:
“老阎也没了,这大院儿的人,都接连死了三个了。”
一大妈手上的动作一顿。
惊呼出声:
“什么?”
“怎么回事儿啊。”
易中海将事情前因后果讲述一番,就抽起了烟。
心情十分沉重。
一大妈也重视起来,震惊着说着:
“死的也太惨了…人死了,一点念想都没了,尸体都不全。”
“这丢下这一大家子,以后可怎么过啊,真是造孽。”
“这一个接着一个,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
易中海蹲在地上,神情分外落寞。
泛黄满是老茧的指腹摩挲着烟斗,心情就千斤重。
屋子里一片寂静,无声的哀默。
过了一会儿,易中海抬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