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疯子!”
无虫嘲笑他的失态,因为他们自己好不到哪去,撑着抖成面条的腿艰难站立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若不是身后有雄虫阁下,他们绝对、绝对撒腿就跑!
没虫愿意和疯子打交道!
佩安脸色发白,扶着一只侍虫的手掐进肉里,抑制自己的情绪,眼前施暴的雌虫与星网上触目惊心的报道对上号,在此之前驯服伊裴尔的坚定自信摇摇欲坠。
这样的雌虫为什么没被流放!?
他总算明白了疯子的含义。
长久停留的目光引起了警觉,佩安恍惚间撞进一双残忍血海,拥有那双眼的黑发雌虫眯了下眼睛,语气夸张,“哇哦,看我发现了什么?”
相隔五十米的雌虫一个眨眼闪现身前,十几只侍虫被强横的精神力掀飞,为‘尸山’添砖加瓦,带起的风如刀刮过佩安惨白的脸。
白清雾上半身微弯,以超过正常社交距离的姿势将雄虫笼在阴影下,欣赏佩安的惊惧,“一只脆弱的、一捏就死的雄虫~”
佩安如坠冰窟。
他在伊裴尔的脸上看不到丝毫对自己的狂热仰慕,戏谑冷酷的眸子不像打量,似刽子手从哪里下刀的思考。
白清雾冷了脸,“怎么不说话?”
佩安一个激灵,生怕雌虫来一句‘瞧不起我’然后把他一脚踹飞,强撑着摇头,“没、没有,你就是伊卡阁下说的伊裴尔吗?真是——”
真是……
佩安沉默了,以他丰富的词汇量居然找不到一个能夸赞的词语,先前在伊卡面前的崇拜仿佛是个笑话。
“……实力非凡。”
危机之下,雄虫憋出来一句。
本以为伊裴尔能满意了,谁知道雌虫瞬间拉下了脸,“违心之言,你瞧不起我?”
一声声瞧不起,一脚脚送归西。
再听到这句话的佩安反射性瑟缩,心想伊裴尔总不可能胆大包天对雄虫下手时,雌虫扬起的拳头在眼前无限放大。
关键时刻。
“住手!”
兰迈姗姗来迟,握住伊裴尔的拳头,训斥道,“伊裴尔!你太放肆了!”
望着被轻易拦下的攻击,白清雾退后一步,甩甩手,扬起下巴。
“我放肆的可不止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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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经叛道的雌虫(35)
别以为白清雾不知道兰迈刚刚在看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意思不过是想借他的手教训教训雌虫们,直到他向佩安扬起拳头才赶过来阻止。
打伤雌虫和伤害雄虫可不是一个概念,前者无关紧要,顶多被恨,后者是真要进雄保会惩戒室的。
兰迈眼睛毒,被伊裴尔打晕碎了骨头的雌虫们无非躺几天治疗舱的事,刚才他还向布克纷感叹伊裴尔下手有分寸,眨个眼的功夫伊裴尔就向雄虫动手了!
差点把他的魂给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