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她手下婉转,此刻却吐出这样没情绪的话。
似是感觉静得怪异,应拾秋转过脸,看她一动不动,诧异道:“怎么还没走?”
“不,”楼庭挤出几个字,“我今晚在这里睡。”
应拾秋心不在焉哦了一声,对着屏幕在思考什么,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后知后觉补充了一句。
“被别人撞见不好,这边狗仔也多。”
“我无所谓。”楼庭唇线紧紧绷着:“那就告诉所有人,我们是打过炮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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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山上拉练了半天,累趴,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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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喜欢我这张床?”应拾秋看着她,眉尾轻轻一挑,“刚才醉醺醺说要看月亮,搞半天是看上这里了?”
楼庭没应声。
看她低笑两下,俯身去翻行李箱里的衣服。叮当一阵乱响,眉头跟着皱起来。
“做什么?”
“穿衣服啊。”
应拾秋指尖搭上浴袍系带,眼皮抬了抬,目光轻飘飘扫她一眼。
还没等楼庭反应,就在这片昏沉里,利利索索把自己剥了个干净。
卧室只开了盏小灯,光线昏黄。
泼在她饱满而纯净的身上,就跟镀了层金光似的。
上半分比常人略胜一些,如月圆滑,因为皮肤太过细腻光润,在灯下泛着一层水光,亮莹莹的。
像一位低眉垂目的神,立于光影之下,以最赤。裸干净的姿态睥睨她。
楼庭觉得嗓子发干,发烫,掌心也泛起细密的汗。
就在片刻前,她还在窗边亵渎着这位神。
应拾秋没躲她的目光。甚至无所谓似的,擦着她身侧过去,够来一件胸。衣。
贴她很近。
两朵微微发硬的花骨朵,大片影影绰绰的树绒,一眨眼就被吞没。
大雪封山似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楼庭喉咙动了动。
刚沾过冷水的手,这一刻仿佛又烫起来,整个人都被丢进火炉里烧。
她该走的,立刻抬脚才对。面前这女人嘴硬心冷,看她的眼神更像在看一个替代品。
可双脚都像被冻住了,怎么都没动,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把浴袍脱掉,又一步步将衣服系紧。
“房卡给我。”
应拾秋抬眼,眼里带几分轻佻。
楼庭回过神:“你要睡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