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是喜欢这扇窗么?让给你,我们换。”
话音没落地,人已经走过来。手一伸,掌心朝上。
懒洋洋瞥她一眼。
楼庭没给。反而扣住了那只手腕,动作比自己想的要快。
甚至力道也失了点分寸。
“嘶,”女人疼得出声,“你干什么?”
“你觉得呢?”
楼庭比应拾秋高出半个头,散落的发梢扫过去,把应拾秋那张素净的脸拍得有些凌乱。
上头竟写满了不耐。
不耐。
明明前不久不是这副模样。
在夜店第一眼。
她眼里的讶异与泪,她都有看清。
楼庭松了松手劲,却没忍心放开。酒精让一切行为变得稍显迟缓,但此刻触到的温度却格外烫人。
她失控地克制着。
“做完转头就跑?”
“当然,你说想做,我分时间配合你了。现在也该忙我自己的事了。”
应拾秋想挣,楼庭下意识又握紧了些。
她有点恼,“松手。”
“配合我?”楼庭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说得好像委屈你了,刚才shuang到-的是谁?”
“-又怎样啊?”应拾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体质就这样,谁弄都会-啊。”
“……”
说得轻飘,像在陈述今日天气。
楼庭看着她的眼睛,那里一片平静,全然没有刚才陷在心动里的痕迹。
胸口一丝滞闷,慢慢爬上来,却又根本吐不出来。
“体质问题?”她下颌绷紧,一字一句挤出声,指向旁边的地毯,“难道不是你太-?”
“……”
应拾秋顺势看过去。
米色地毯上有花纹,水渍氤开在那一处,绒毛被浸得塌陷下去,黏成模糊的一簇深色。
像她们的爱在撕扯中漏了一些。
星星点点,落到人世间。
“才多久?”楼庭步步靠近,胸口几乎挤压着她,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锐利,“半小时都没有,弄两下就-,难道跟林靖姿也这样随意?”
“……”
林靖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