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尖锐的名字,不合时宜地出现在她与她之间。
第一次跟那女人做,应拾秋还有点紧张怯意,却也带着向死而生的决心。
那时她没料到这女人会是那种姿态。
后来实在难受的时候,她就闭上眼,不开灯。
把身上的人想象成楼庭。
想象是她在上面,在那片低矮的天花板下,跟她一起融成一颗糖,化进一条河里。
想着想着,那个开关,就被对方粗暴地打开了。
“当然啊。”应拾秋嘲笑她,“跟她做还有包和首饰拿。每来一次,都能换点实在的东西。”
“……”
楼庭沉默着。
有几秒,她只是看着,唇角的弧度慢慢坠了下去,呼吸也变得滚烫而急促。
抬手,指腹摩挲她的唇。
红润,饱满,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眼神却一片深寒。
“应拾秋,把自己当明码标价的货,你很得意?”
“每个人都是商品,出生就被标过价,在每个人眼里,价值不一样。”
“那我在你这里呢?”
“你觉得呢?”
话就停在这里。
后半句不用出口,楼庭听得懂弦外之音。
楼庭的手松开了,指尖有些凉。
她低下头,开始解衬衫的纽扣,动作很慢,一颗,两颗,露出里面单薄的背心。
长臂一扬,衬衫被扔在地上。
白皙细瘦的锁骨露了出来。
应拾秋眉头皱起,“你想干什么?”
“既然你爽够了,”楼庭抬起眼,“身为炮。友,是不是该讲公平?”
她面容冷硬,眉梢轻轻挑起,几分漫不经心。
应拾秋恍惚了一下。
过去的楼庭不是这样的。
至少不像这样,说出这种跟林靖姿没两样的话。
过去的她们是黏在一块的糖果。
那时候的应拾秋还生涩,不好意思叫。楼庭便含住她的眼睛,颤着说,小秋,我喜欢你在我身下失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