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拾秋不会服输。
即便整个人被压着蜷在沙发里,很有限,可手也能在她身上游走。
从她的背,到肋骨,肌肤被她指甲狠狠嵌进去,留下月牙印。
但她只能在这里过过。瘾。
“不要乱进。”被楼庭一把攥住。
应拾秋咬着牙瞪她,“那我回家。”
楼庭反而笑了,胸口慢慢擦过她的手,缓声说:“我算看出来了,你喜欢用这个威胁我。”
应拾秋一怔,转而几分嘲讽溢出:“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联结。”
没有爱,没有感情。
只有很单纯的肉。体关系。
楼庭沉默片刻,“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爱以前的我的?”
“追溯已经没有意义。”
“那是很早?还是很晚?”
“不记得了。”
“你在逃避。”
“不要轻易给人定性,楼庭。”应拾秋收回手,冷冷看着她,“现在的你,既没爱过人,也不会爱人,更没资格评判爱。”
这话刺得人心口疼。
说她轻易定性,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你很懂爱啊?”楼庭扯了扯嘴角。
“至少比你懂。”她面无表情。
在爱这件事上她有着很强的自信心,比一切浪花都扬得高。
或许很多年前,她也是那种会把喜欢和爱挂在嘴边的女孩。
楼庭不想承认,可也不得不承认。
这番话里的她,正如应拾秋所说,并不懂爱。因为没有人教过。
那你教教我啊。
说得冠冕堂皇,人又为什么会那么小气。
可楼庭没说话,只将手往下,连声招呼都没打,就淌了进去。
“唔——”
那一声,闷在了更为用力的动作里。
往后她有多少骂声,应拾秋自己都记不清了。
……
昏昏昧昧的夏日。
一楼的房子在暑天里反倒透出阴湿,尤其入夜,有时连冷气都不用开,就能觉出脊背发冷。
楼庭把窗户推开通风,一阵穿堂的热风迎面扑来。
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有点失神。
这几日她过分逃避现实。
除开熬夜工作,更是在性上沉浸。相比一直以来的禁欲和克制,身体的异样她不是没觉察。
可就像明知头疼还要灌酒,明知不该碰药还是吞下去。
她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