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还有一周就杀青了,”楼庭的声音在咫尺间响起,“《淡水河与金鱼》的编剧署名,会有你。”
“我?”应拾秋语气里带着点意外,“没想到还会有我喔。”
“毕竟百分之六十都是你写的嘛。”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在圈里写了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署名的作品。以前觉得这个本子天下第一好,被现实甩了一巴掌之后就不敢再做这种梦了。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这个本子。”
“只要你愿意写,以后还会有更多的。”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有楼庭在,她生活里所有拧巴的难题,似乎都会多一份幸运。
她不再是一个老摔跤、摔到膝盖破皮的倒霉蛋。
就算真的摔了,也会有人接住她。
以前也是这样,她想去应聘编剧,她就帮她出主意、鼓励她,告诉她就算会怯场,也会照她说的那样,装也要装得大胆一点。
这半辈子,身上很多地方,都是这个跟她性格相反的女人在改变她。
“谢谢。”应拾秋说。
“那,”楼庭声音里带上一点笑意,“不要靠近一点嘛?”
应拾秋侧了一下身子。
这才发觉后背身边空出好大一块,她们之间隔着一道泾渭分明的距离。
也许是独居久了,也许是因为林靖姿。
那个女人嫌弃她,但凡同床,她都会自觉地贴着床沿,直到后背悬空。
时间久了,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片空荡。
即便现在楼庭在身边,她也习惯性地为那片空旷腾出位置。
正发愣,楼庭嘀咕了一声,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就这点诚意?”
不等她回应,一只手从她后颈穿过,将她整个人拢进了怀里。
“我们是一家人,”楼庭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笃定,“以后不要说谢谢。”
她的怀里真的很温暖,还有点软。因为常运动,她胸前那一块肌肉很有弹性。
应拾秋顺势拱了一下。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诶,”她闷声说,“谢意总要表达一下吧?”
“那下次直接亲我一下啊。”
“……很肉麻诶。”
“那就把谢谢换成爱你也好。”
“干嘛说这些很甜腻的话。”
“是因为我没得到过啊。”
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融,彼此的心跳声被放大。
也就是一个瞬间的事,楼庭再次吻住她。交缠的唇,交叠的发,跟着这个吻一起变得迷乱起来,意识也渐渐模糊。
应拾秋恍惚中感到自己正在发潮,像一块敞放在雨天的桃酥,很缓慢地发生着质变。
等转头再一尝,已经返润了。
是楼庭技巧太好,还是她对这个女人本就有着无法抑制的欲望?
呼吸急促起来,她主动牵着应拾秋的手,引导她往下探。隔着棉质布料,指尖触到一片濡湿。
“小秋。”她喘着粗气叫她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