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见雪的表情很是平淡,但他心里其实已经好奇死了,想知道莫惊寒到底能写出什么样的情书。
莫惊寒倒是想再纠缠几句,可是上课的预备铃已经响了,他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他趁着没人,按住徐见雪的脑袋,克制地在徐见雪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很轻的吻。
温热湿润的触感一触即离。
等徐见雪反应过来的时候,莫惊寒已经跑出去了两米:
“记得看信。”
徐见雪气得跺了一下脚,莫惊寒这个变态,果然不干亏本的事情,写个情书还偷个吻。
上课铃响了,徐见雪回到班里,无意识地擦了擦额头。
只是莫惊寒的信暂时还没有合适的时间打开,只能等到放学。
期间徐见雪通过了方岚的好友申请,将林瑜画作的情况简单阐述了一下,对方没有回话,很可能没有带手机。
接下来的课程是连堂的素描课,徐见雪就更没有时间看莫惊寒的信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放学,徐见雪又是最后一个走的学生。
徐见雪从口袋里取出那个简陋的信封,上面还沾染了莫惊寒身上的洗衣粉味道。
徐见雪下意识不想破坏信封,小心翼翼地拆出信来,里面的信纸不出他所料,也是普通的白纸。
或许由于写信的人太过用力,单薄的白纸隐隐透出黑色的笔记。
徐见雪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他把信纸展开,映入眼帘地是莫惊寒力透纸背的几个大字:
老婆你好,
这是我写给你的第一封情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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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十二年,从校服到西装,我最大的荣幸就是成为你的丈夫。
……
接下来我会继续努力,成为你坚强的依靠。
——爱你的莫惊寒。
看完‘情书’的最后一句话,徐见雪非但没有感动,反而有点想笑。
莫惊寒的作文水平,并没有随着他的年龄而有所提升,甚至还倒退了。
不过作为最了解莫惊寒的人,徐见雪知道,这封信里的字字句句都是真心。
“信看完了?”
莫惊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画室,一开口就把徐见雪吓了一跳。
徐见雪翻了个白眼,随手将信封收起来放进书包夹层:
“看完了,写得很好,下次别写了。”
莫惊寒平生样样优秀,唯独在写作这件事上实在是没有天分,现在看到徐见雪这嫌弃的样子,好胜心难得被激发。
莫惊寒俯身按住徐见雪的书包:
“写得有那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