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见雪不想说谎,只能抿抿嘴回答说:
“感情很到位,值得鼓励。”
莫惊寒被气笑了:“这算什么,情书也有安慰奖?”
徐见雪拍开莫惊寒的手,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莫惊寒见威胁不成,开始打感情牌,他双手撑在前后两张桌子上,将徐见雪困在怀里低声道:
“老婆,第一次写情书不给个亲亲,也要给个面子啊。”
徐见雪的怜爱之心只有那么一瞬,现在被莫惊寒的话完全消灭。他冷笑一声,挥开了莫惊寒的胳膊:
“谁是你老婆,我要回家了,你给我起开。”
莫惊寒连忙追上:“等等我,这周末你有没有时间?”
徐见雪闷着头往前走,没有回答莫惊寒的话,他在心里早就跟莫惊寒做了决断,又怎么会因为这微小的感动而改变自己的选择呢。
同样,莫惊寒永远不会徐见雪的冷淡而放弃,见徐见雪实在没有回头的意思,莫惊寒只能拽住徐见雪胳膊说:
“见雪,这周末是我们结婚十二周年纪念日,你难道忘了吗?”
莫惊寒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徐见雪僵在原地。
这个日子徐见雪当然不会忘记,前世的每一次结婚纪念日,他们都会隆重到像是要再办一次婚礼。
从场地,到穿着的衣物,再到送给莫惊寒的礼物,徐见雪有时候甚至会提前一个月准备。
当然,莫惊寒比徐见雪更夸张,他会准备至少两周的假期来专门陪徐见雪。
如今重活一世,徐见雪生命中不止只有莫惊寒了,所以徐见雪才会如此忽视这个曾对他无比重要的日子。
尤其是现在已经不能叫十二周年了,应该叫负二周年。
徐见雪不想一次次地跟莫惊寒产生联系,他甩开莫惊寒的手,表情冷淡:
“什么结婚纪念日,我们现在还没结婚呢。”
莫惊寒心里一慌,脸上伪装出来的失落变成了真的:
“见雪,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给彼此一个说清楚的机会不是吗?”
“谈恋爱分手当然是一个人的事情,可是我们结婚十二年,怎么可能你一句离婚,我们就要分开。”
“你明明还爱我,为什么不能给我们的感情一个机会?”
“周末约会结束后,不管是在一起还是彻底分开,我都会接受。”
偌大的校园里几乎已经没有了学生,只有盏盏路灯陪着他们。
晚风习习,吹乱了徐见雪的心。
徐见雪听到自己说:“好,周六早上十点,你来我住处接我。”
听到这句话,莫惊寒松了口气,至于自己刚刚说的那些屁话,他只接受在一起,什么分不分开,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接下来的路,莫惊寒只静静陪着徐见雪,徐见雪上车前,莫惊寒才匆匆开口嘱咐:
“晚上不要画到太晚,好好休息。”
徐见雪看着莫惊寒明显带着疲惫的眼神,一咬牙忍住了脱口而出的关心,而是嘲讽道:
“你也好意思说我。”();